「那倆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他們?yōu)槭裁匆撑盐叶纾俊?
粉衣服這個原本就是你叔父的政敵安插的人,她受命的主子就是挑唆你二哥出去施粥的那個好兄弟。
你不會以為沒有這個丫頭在你二哥身邊吹枕頭風(fēng),他好兄弟一個人的話就能勸動于博明吧!
「如此說,細(xì)究起來人家說不上是背叛于博明,只能說是各為其主罷了。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會是那個好兄弟幫的忙吧?」
就是他,還是在你二哥的床上,他被人家灌醉生死不知,人家當(dāng)著他的面,給他把綠帽子戴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可悲!
咳咳咳!這次月浮光和于寧萱都被茶水搶的咳嗽不止。
“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茶水太燙了?”于老夫人趕緊給月浮光拍背順氣。
于寧萱這邊手背有點紅,確實是被燙到了,她連連甩手,太疼了!
肉疼自己的手,又心疼哥哥的遭遇,但是想想他后面一系列的騷操作,又有點恨鐵不成鋼。
另一個叫寶瓶的丫頭,已經(jīng)和府里的護院定了終身,原本打算過了年就贖身出去兩人成親,結(jié)果被你酒醉的二哥給欺負(fù)了。
后來他腿斷了,聽了那個叫細(xì)柳的話,要生庶長子,這丫頭也順勢和護衛(wèi)成就好事,還懷上了對方的孩子,你二哥就成了接盤俠。
「現(xiàn)在這丫頭還不是我二哥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