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國內的山川地理很是模糊,有些地方直接沒有,但是周圍的鄰居們不說相當清晰,只能說哪里是哪里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霍英輿圖一拿出來,場面多少有點尷尬。
眾人更是驚奇的望著他,誰家好人懷里整天揣著輿圖到處跑?還把對家畫的比自家清晰,這是想干什么?
霍英:想干架!再說著,個人的興趣愛好,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月浮光不管他們的眉眼官司,直接把輿圖鋪在桌子上道“要不我們各自拿塊地出來做彩頭?”
聽了她的提議,在場除了一些知道內情的,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位大衍的少師,胃口這么大的嗎?張口就要拿塊地做賭注,土地是他們能做主的嗎?
“少師大人這就有點為難人了,我等除非陛下首肯,否則誰敢拿土地做賭注?”
“就是,如果少師大人誠心想要比試,不如換個別的。”
月浮光好像這才想起這茬,恍然大悟地對幾位皇子公主道“看我,忘了你們還沒有登上皇位,做不得本國的主。”
皇子公主們:知道就行,大可不必宣之于口!
這大實話并不是誰都樂意聽!
她看著輿圖,假裝好奇的問霍英,“霍尚書,這里是哪里,怎么沒有標注所屬國家。”
霍英道“少師大人,這里屬于大衍、西羌和北黎的三國交界處,因為所屬權未定,目前屬于三不管地帶。”
“泰栗和沭陽兩位國師,不妨問問你們皇子,這塊地可做得了主,能不能拿來用作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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