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家是武將出身,大衍朝武輕文重,他家相熟的也多是武將,在朝廷沒有幾個能說的上話的文官同僚。
所以一旦對上齊王,先不說其他,顧及著妻子的名聲和孩子們的未來,他束手束腳的就沒有幾分勝算,不得已才自曝家丑,找皇上做主。
柴晉的父親蔡平也跪下道“陛下,微臣父子對陛下對大衍的忠心,日月可鑒。
可是齊王不但三番四次糾纏脅迫我家兒媳婦,竟為了這份私情意圖構陷我父子二人。
我父子二人平日里雖無越規之舉,但是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微臣父子怕啊!”
明熙帝示意錢公公把兩人扶起來,又道“這事朕也是今早才知道,就在你們來之前,朕已命齊王閉門思過,如無意外,他這幾年都不會有機會再出來。
所以兩位柴愛卿所擔心的彈劾構陷都不會再有。
齊王妃小馮氏已經和齊王和離。至于大馮氏無故受這無妄之災,確實是我皇家對不住她,你們切不可因此怪罪于她。”
等過了這個風口,他再讓皇后賜下東西作為補償,現在為了對方的名聲,是不可能有什么明面上的動作的。
不然這就不是補償而是催命符。
流能殺人,明熙帝可太清楚了!
在明熙帝心里齊王已經是一個死人,現在不馬上要了他的命,就是在找其謀反的證據,和嘗試著把和他有關系的人,這段時間盡量全都釣出來。
明熙帝相信這個弟弟既然謀劃已久,不會就此束手就擒,不反彈?他不信!
明熙帝可謂是穩坐釣魚臺,就等著謝崎的人都跳出來他好收網。
月浮光才出皇宮,就見祖父和父親等在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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