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自從妾身看到你和胡氏在一起后,我對你就再無半點情誼。你還需要我說我難產的事情嗎?”
馮碎玉臉上淡淡的,要不是顧及著這還是在皇宮,否則她都懶得再應付他。
齊王聽到她說當年難產的事情,臉上面皮一抽,心虛的立刻換了話題,“你有沒想過,我們和離后你靠什么生活,你的嫁妝總是有用完的時候。”
主人,這個馮碎玉可是一個經商高手,她自己的嫁妝也就十幾年時間,就被她暗地里經營的翻了一翻還多。
這還是背著齊王做的,如果真正發揮她的實力,遠不止如此。
你不是說年后想和太子合伙再做其他生意嗎?她就是一個很合適的掌柜。
「可是我就是一個小孩子,又和她不認識,我雇傭她,她也不一定會信啊,再說人家自己有錢。
也不會愿意為我一個小孩子打工吧?」
打工?就是干活、做事的意思嗎?馮碎玉其實聽見這個提議就十分心動,但她又不能直接跳出來說愿意,她十分愿意。
少師大人還小,不會明白,她這樣有錢又沒了身份的女子,也如同那小兒抱金于鬧市。
更何況她手中還有幾件前朝舊物都十分珍貴,如果不依靠娘家,這些東西她很可能會保不住,甚至是會因此丟掉性命。
太子一聽月浮光又要找他做生意,心里自是十分高興,他們合伙的水泥已經開始售賣。
之所以市面上還沒有,只因為現在做出來的都已經被工部預定走,就工部一家的需求,都訂到明年去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