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強忍著怒氣感嘆了一聲「這惡心玩意狗都不如!小珠子,我不管原來齊王的事什么時候暴露,你現在就把這家伙給我閹了!
太惡心人了,他今天就必須和錢公公一樣色!」
錢桂:吃瓜吃的好好的,這里還有我的戲份?
可不是嘛,馮琳瑯雖然被他嚇住,但是抵死不從,齊王就扯了人家貼身的荷包,說是定情信物。
其實就是變相的威脅,堵馮琳瑯的嘴。
此事過后,馮琳瑯第二天就想回夫家,就怕再遇上這個畜生。
再后來,齊王像是吃定了馮琳瑯,像老鷹捉小雞,他逮著機會就騷擾馮琳瑯,手絹釵镮被他摸走了不少,弄得馮琳瑯有陣子都不敢回娘家。
「啊這齊王妃知道嗎?柴晉知道嗎?」
齊王妃一點都不知道,柴晉隱約感覺到妻子的情緒不對,問又問不出來,這么丟臉的事,雖然錯的不是她,但世人對女子苛刻。
如果被人知道,齊王最多得一個風流的評價,但是馮琳瑯無異于逼其去死!
不過這里面有一個人知道的很是清楚,這個人就是謝之遙。
她沒有要救自己姨母的意思,也根本沒打算把此事告訴自己的母親。
她為了討好齊王,還多次勸說馮琳瑯從了自己的父親。
你說馮碎玉生這種白眼狼女兒,真是還不如生個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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