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眼中精光一閃,笑著道“明熙帝可是最好的活招牌,當然是送他一套精美的玻璃制品和好酒,趁著壽宴各國齊聚一堂時,好好給我們的產品打打廣告。
太子這段時間弄出的玻璃,我可是一件都沒讓他往外賣,不就是為了那天。
不過既然還有五天,市場預熱的事可以先做起來。流出去一兩件到拍賣行,也幫后面的產品提提價。”
月浮光雖然有一顆時刻咸魚躺平的心,但是想到的事情一般都會立刻就去會做。
嗯,最重要的是她只負責動動嘴,真要跑斷腿的是干活人太子謝知宴。
月浮光莫名有種當老板的動動嘴,下屬跑斷腿的錯覺。
所以在太子看到月浮光命人送來的信函時,立刻著手準備。
他一邊騎馬往作坊趕,一邊不由得拉緊了身上的披風。
迎著寒風,謝知宴心里一酸,說是三人合伙,但真正干活的只有他一個!
沒辦法,一個是他親爹,一個是連他親爹都不敢得罪的小仙君,這兩人就是要干,他也不敢真使喚人!
不說謝知宴為了兩天三天后拍賣會玻璃制品能一炮而紅成為上層人都趨之若鶩高檔品忙得不可開交。
就說于府這邊,自從那里宴會上月浮光把于青嶼未婚妻魏淑筠與人有私情的瓜爆出來后。
第二日魏家就主動上門退親,給出的理由是魏淑筠有隱疾,魏家不想耽誤于家好兒郎的婚事。
魏家還算有點眼力見,把過錯攬到了自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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