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既然她看不上,以后不送便是。」
主人你不知道吧,這個于寧蓉長大后嫁人,以為是良配,其實是個有目的與算計的豺狼。
后來她嫁的那人靠著于家的人脈幫忙走通關(guān)系,一個同進(jìn)士不僅留在京中任職,還進(jìn)了戶部。
大衍滅國前這家伙提前投靠了西羌,西羌人攻入京城后,這家伙獻(xiàn)上大衍國庫的一部分,混了個從從龍之功。
「她嫁的那人是誰?能提前投靠西羌,是不是現(xiàn)在就和那邊有了牽扯?」
這也是馬車外于家父子三人想知道的,雖然算起來八丫頭嫁的人現(xiàn)在還不大,但既然知道了,他們就不得不妨。
當(dāng)然也不會再讓八丫頭嫁給那樣的人。
于寧蓉將來的夫家是兵部的一個守備,那個守備現(xiàn)在還是一個千總,叫屈通,于寧蓉嫁的是他家的一個庶子。
這位未來的屈守備手上的人脈資源都分給了三個嫡子,下面的那些庶子要么進(jìn)軍營從最基層做起,要么就是學(xué)文考科舉。
于寧蓉那個未來的夫君屈文信是屈家庶出五少爺,他二十五歲,也就是九年后新帝上位第一年開恩科中的同進(jìn)士,名次還是孫山。
「那這家伙有點運到啊,最后一名擦邊過。」
這就和那些在大學(xué)里期末考剛剛好六十分不掛科的同學(xué)一樣,擦邊上岸。
可不是,他學(xué)問也就那樣,能考上也是一半靠運氣。這人和西羌有牽扯還是因為他長得很像一個人。
「誰啊?難道是西羌的某個人?」月浮光是個很好的捧哏。
屈文信長得很像他的舅姥爺,也就是屈通的小舅舅。而這個小舅舅是個西羌人,或者說屈通這一支都有西羌人的血脈。
他的母親是從西羌逃難到的大衍,頂替別人的身份做了大衍人,又因為長得漂亮給屈通的父親做了妾,生下了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