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不會用這個枕頭睡覺了,他嫌棄。
從小到大流口水這個毛病都不改,小時候流口水流到他身上,長大了之后流到他的枕頭上,他就說夫人早上起床說自己的肩膀好像有點濕潤,也不知道是哪里搞濕的,肯定是這家伙流口水流的。
林默眼珠子轉了轉低著頭默默的吃著飯,她聽不到聽不到,不聽不聽老爹念經。
最后,這個枕頭是白曉洗的,林尚書不管他們倆誰洗反正這個枕頭必須得洗。
林默對著白曉又哄又騙,最后成功的把人家給忽悠了。
看著這兩人的相處,林尚書搖了搖頭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這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他們家這個小魔頭講的這些歪道理真的是絕了,問題是白曉居然還相信她的那些鬼話。
好歹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的系統啊,怎么這么天真呢。
不過剛開始的時候這小系統好像說自己是新生系統,孩子天真一點好像也很正常,只是這兩個人碰撞在一起真的是很讓人無奈。
“爹爹,今天晚上皇上是不是要舉辦宴會啊,你知道今天晚上的菜色是什么嗎。”
林尚書:“問這么多干嘛,你晚上帶著肚子去吃就行了,不許喝酒啊,晚上你就坐在我身邊,我會盯著你的。”
林默撇了撇嘴巴有點不太滿意,她還想到處去玩一玩呢,而且這種宴會上面一定有表演節目的,她肯定要到處去找一個好位置啊,每個節目最佳觀賞的地點都不一樣,總是坐在一邊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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