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轉身望向身后的宮門,終于,在今天夜里大理寺帶人順利把許長越按在孫氏小院的床上后他終于可以歇一口氣。
也只能歇一口氣,畢竟人是抓到了,但要讓許長越吐口,交代出北黎在大衍的更多探子據點和隱藏人員,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更何況后面還有趙旭的科舉舞弊案。
想到牽扯其中的鄭志成和他那天生武將胚子的紈绔兒子,不得不感嘆,他雖然不幸,但又很幸運。
有幾個人能像他這樣,被打落塵埃里還能再次翻身?
因為大衍十年后的滅國危機,鄭楓只要忠于大衍忠于陛下,必然會被重用。
他鄭家只會比之前更輝煌。
魏平很忙,和他一樣很忙的還有弘農寺的王老大人,昨天工部尚書魯奇大人帶著工部的工匠去給少師大人蓋陽光暖房。
不知內情的人背地里沒少談論這事,都說這位少師大人國器私用,陛下對她也太過寵信了些。
當然這些談論很快傳到各自上官或上官的上官那里。
所以今天早朝過后,各部門尚書和侍郎們的衙署都傳來統一的罵人聲。
尚書大人和侍郎大人對著下面的員外郎主事等人輪番挨個罵過來。
雖然用詞不帶一個臟字,罵人的話也各不相同,但宗旨是一樣的,敢非議少師大人,就是在找死!
收尾的一句話就是下次再敢非議少師大人,他們這里衙門小容不下這些膽大妄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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