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就這樣靠著他第一任妻子的嫁妝從秀才一路考到了進士,自己功成名就之后,應了那句話,上岸先斬意中人。
他中進士不久就開始嫌棄自己的糟糠之妻的商戶女的身份,配不上自己這個兩榜進士。
還有就是他不想被同僚知道自己是靠著妻子的嫁妝一路考上來的,就限制自己的妻子出席任何同僚夫人間的宴會。
張旭這時在同僚間立的是清高自持兩袖清風不貪圖物欲的人設。
于是這位糟糠之妻在他考試中進士的那一年一場風寒便丟了性命,只留下一個五歲的女兒和兩歲的兒子
。
身份低位的糟糠之妻終于沒了,趙旭一心想娶一位京中貴女,可惜他長相一般,僅有的一點資產還都是亡妻的嫁妝,又帶著兩個孩子,有點身份的貴女都不會考慮嫁她。
如此蹉跎了快一年,他不善經營又要應付同僚間的往來,為了充門面又瞎大方。
不過一年前妻留下的嫁妝少了大半,就在他經濟即將陷入困境時,老丈人找上了門。
原來是這個時候他妻子的娘家人發現自家女兒的死有蹊蹺,就以此為要挾,讓張旭再娶一位錢家女。
好聽點的說法就是外祖家心疼前頭女兒留下的兩個孩子,才讓妹妹嫁進來幫姐姐照顧年幼的孩子。
趙旭為了不節外生枝,也是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續娶了嫁妝更豐厚的鹽商嫡幼女。
「這就是個軟飯男,為了另攀高枝還害了自己的結發妻子,我這也沒見著哪里花啊?」
主人,你聽我給你慢慢說嘛!這個趙旭,有了現任夫人的嫁妝,一下子又富裕了起來。
他這個人骨子里既看不起寒門之人又嫉妒世家貴族,他心安理得的花著兩任夫人的嫁妝,小妾一個又一個往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