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望向周富山,臉色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聲音卻冷的駭人,他道“常青侯,對此事,你作何解釋?”
周富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以頭搶地,艱難的道“回…回稟陛下,微臣微臣把東西,把東西給了二子周平安”
“你為什么要把東西給周平安?周琦安是讓你上報給朕,你卻拿給周平安,周富山,你是不是早就有不臣之心?”
這種誅心之,周富山哪里敢認,他往前爬行兩步聲淚俱下道“陛下,微臣不敢,微臣絕無此心啊陛下!”
他又砰砰砰的連續磕了好幾個頭,額頭都開始滲血了才道“陛下明鑒,微臣此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想把這項功勞攬在二子的身上。
所以所以才把東西給了他,就是怕他不知構造被陛下問起時漏了餡。
日前周平安說東西被他拆壞了,所以微臣還沒來得及讓琦安再做一個新的送上了。”
補刀小能手魏平再次上線,他道“陛下,黃嬤嬤說水連弩其實已經被周平安給了許長越。”
周富山聽了此話頓時傻眼,他眼睛一黑就要昏過去,緊急時刻他拼盡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拼命告訴自己現在還不能暈。
他暈過去,就沒人幫他狡辯不是,是沒人幫他申辯,他現在只有自己了!
朝堂上的同僚都遠著他,把他當瘟疫一樣防著,就怕沾上一點。
府里府里夫人,兒子女兒就連最寵愛的小妾都是別人的,他此時真的是個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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