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遠嘆道:“我不是逼你,小池這么多年一個人把孩子養(yǎng)大很不容易,她心里苦,我們做男人的要大度,要體諒她,包容她,更要多關心她?!?
“別的不說,她生下孩子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這就是你的錯,錯了,就要認。夫妻或情侶之間相處,不是非要斗個你死我活,對自己女朋友或老婆服軟不是慫,而是作為一個男人應有的氣度。”
“你自小聰敏早熟,很多事情我和你媽沒有教過你你就會了,讓我們下意識以為你能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可是,感情這種事情不是聰明就可以的?!?
他語重心長:“兩性相處,要有明確的愛,真誠的喜歡,直接的表達,還有被堅定的選擇?!?
周祈聿渾身一震。
“你細品一下我和你媽的日常相處,外面的人都說我們天生一對,其實啊,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就般配的兩個人?有的不過是在日久相處中,一個會包容遷讓,一個懂得適而止。”
周知遠拍了拍他的肩膀,“兒子,小池是個好女孩,她也把孩子教得很好,我也希望你們能修成正果,你好好想想,應該如何打開她的心結(jié)?!?
周祈聿垂眸,“爸,我知道了?!?
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周知遠到底不放心兒子,非要拉著周祈聿去看醫(yī)生。
周祈聿揉了揉了眉心,“我沒事,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他就是太久沒睡覺了。
周知遠還不知道他在發(fā)燒,叮囑再三,看著他上了車才離開。
折騰了一晚上,天色微微發(fā)白的時候,周祈聿終于又回到風華水灣,一雙眼睛干澀得發(fā)紅,頭疼欲裂,他洗了個熱水澡,裹著睡袍就直接倒在床上。
入睡后也睡得不安穩(wěn),做起了各種混亂的夢。
一會夢見在紙醉金迷的宴水會所,他和朋友高談闊論觥籌交錯時,池苒來找他借錢,他們把她羞辱一番,她強忍著眼淚離開。
畫面一轉(zhuǎn),他又來到醫(yī)院,病床上躺著一個面容和池苒有幾分相似的女人,池苒抱著她的手臂不停地流淚,醫(yī)生過來催促她繳費,她跪著求醫(yī)生再緩幾天。
她哭得那么傷心,周祈聿在夢中都能感受到她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