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星月眼眶紅了一圈,委屈地說:“祈聿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都躲了你六年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周祈聿冷漠,“只要你別出現在我面前,別打聽我的行程。”
“我沒有。”關星月爭辯。
周祈聿呵了一聲,“你敢說那天在酒吧,你沒有打聽我的行蹤?你敢說今天在這里遇見,你沒問過別人?我不計較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真的是偶遇。”
“我從不相信天底下有這么多的偶遇。”
有的只是蓄謀已久。
關星月啞口無,她的心痛極,也有被揭露的難堪,她艱難張了張嘴,“祈聿哥,你是不是還喜歡池苒?”
周祈聿冷聲,“關你什么事?”
沒有否認即是承認。
關星月有些崩潰,“祈聿哥,池苒就那么好嗎?就這么值得你念念不忘嗎?她結婚了,序哥說她結婚了,她有自己的家庭了,你就不能換個人喜歡嗎?你就不能看看周圍其他的女人嗎?京市幾百萬的單身女人,你為什么偏偏只喜歡她一個人?”
她不懂,當年她爭不過池苒,現在池苒都結婚了,她還是爭不過。
周祈聿冷漠,“這不是你關心的事情。”
他抬腿走了兩步又轉回身,“對了,那些照片,你也有份吧。”
他用的是肯定句。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打得關星月措手不及,臉色劇變。
周祈聿冷嗤一聲,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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