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熱淚盈眶,她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只一個勁兒地向醫生表示感謝,等她姐姐出院的時候,她一定要送一面“妙手仁心”的錦旗給醫院。
回到病房,護工王姨正在幫池鳶做全身按摩,她坐在另一邊也一起幫忙按摩。
王姨在醫院消息靈通,也知道這個事情,和她聊著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
這幾天,史密斯團隊要來京市的消息在醫院已經傳遍了,也是最近醫院的熱鬧話題。
好多病患家屬也收到風,有些病患家屬千方百計地想把自己的家人資料送到史密斯先生面前。
這幾天,院長和副院長以及主任的門檻都被踏破了。
有些家屬也過分,有個頭痛發熱都讓院長把名單報上去,理由也很充分,說怕有其他未能檢查出來的病癥,說不定就是疑難雜癥,到時讓史密斯先生診斷一下。
還有些家屬,不是腦科、腦神經科的也來湊熱鬧。
有些家里有些背景的,又不能明著拒絕,搞得院長頭痛不已。
總之,這些天,醫院就跟菜市場似的,吵吵鬧鬧。
“院長和副院長現在干脆閉門不出,誰來都不接待,我還聽說,院長他們幾個門前送的禮品都堆成了小山。”
池苒咋舌,用力幫池鳶按著腳,“這種事情,肯定大家都爭破頭的。”
她也能理解,如果不是她姐姐這種絕無僅有的病歷,像她這種沒身份沒背景的,大概率也輪不上她們。
不管怎么說,只要醫院肯把她姐姐的病歷遞交上去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王姨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您也別放心太早,這個名額啊,大概還有得爭,不到最終名單出來,都是說不準的事情。你啊,該打點的還是要打點一下,千萬別給人家搶了去。”
池苒了然,“我明白的,王姨,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