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下了手術臺,人才清醒過來,就穿著病服跑到池鳶的病房。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玻璃窗前,望著躺在病床上無聲無息的女人。
很瘦小的一個人躺在那里。
若不是旁邊的機器有在顯示她跳動的心率,若不是她的胸口還有輕微的起伏,會讓人誤以為此人已經
她的模樣和池苒看著不太像,可能是因為太瘦了,臉頰凹下去,多年在病床,曬不到太陽,臉色蒼白似紙,沒有一點血絲。
周祈聿找到主治醫生了解情況,得到的回答和顧時說的差不多。
他踩著虛浮的步調回到自己病房。
病房里,蘇靜文坐在椅子,看到他回來就生氣,“做手術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說,要不是小時打電話過來,我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媽媽嗎?”
周祈聿,“怎么沒有?這不是怕您擔心嘛。”
蘇靜文:“你爺爺和奶奶知道你住院,非說要過來,給我勸回去了,你有空打個電話給他們報下平安?!?
“行。爸呢?”
“誰管他?!?
“”周祈聿隨口說,“媽,你們現在的感情這么差嗎?您和爸不會要傳出婚變吧?”
蘇靜文身體僵了一下,臉上有些不自然,只一瞬又恢復正常。
她輕拍了他一下,“臭小子,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想這些有的沒的。”
如果是平時,周祈聿早就發現她語氣里的不對勁,但今天他的注意力不在這兒,沒留意到。
蘇靜文伸手去掀他的衣服,“怎么不去我們自己家的醫院做手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你該不會得了什么絕癥吧?”
周祈聿捂住,“媽,矜持點,您兒子快三十歲了不是三歲?!?
“你還知道你三十歲了?知道自己這么一把年紀了,還不趕緊給自己找個媳婦?現在生病住院都沒有貼心人照顧,天天麻煩人家陳特助?!?
蘇靜文收回手說,“前陣子不是和嚴悠甜相處得挺好的嗎?怎么又沒有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