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今晚喝了酒還是受了刺激什么的,他說一句她就反駁他一句,完全忘記了他是她該巴結的大老板。
周祈聿倒覺得這樣的池苒很新鮮,總算不是對他冷冰冰的公事公辦的清冷態度了。
“嗯,是,我是壞蛋,我沒資格哭,你還想打哪里?我再給你出氣,行不呢?”
聽到他一直在順著她話認錯,又讓池苒多瞧了他兩眼。
從今晚在宴水會所就覺得他不正常。
說著關心她又似是而非的話。
現在他還強吻了她。
池苒不知道他對自己有什么企圖,他們已經劃清了界限,本不應該有這樣的接觸的。
而且,他已經有女朋友了,他還這樣。
這是把她當成什么了?
是任意可以發泄的性對象嗎?
她用力擦掉眼淚,啞著嗓子提著冷調,“誰要打你?我是暴力狂嗎?我的手不會痛嗎?”
她語氣一轉,帶著委屈,“我要回家!”
周祈聿捏了捏她的手心,柔聲哄,“痛的,我給你揉揉。”
池苒拍掉他的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占我便宜。”
“”周祈聿,“好,我送你回家。”
“我自己回去。”
“很晚了,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
“不要你假好心。”
周祈聿聲音都變了調子,“池苒,聽話,送你回家,或者,去我家,你選一個。”
池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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