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不太喜歡來宴水會所,對這里,她有心理陰影,但是客人約的包廂,她不好反對什么。
她也想過會在這里遇到周祈聿,這是他常來的地方,但沒想到會先遇到余謙皓。
余謙皓向來對她抱有惡意,從見她的第一眼,就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特別是六年前在包廂里,就數他說的話最狠最難聽。
她謹慎膽小,自問沒有得罪過他的地方。
實在想不通他為什么會針對她。
有些人,大概天生就是氣場不對,見了面就會想撕了對方。
她本來也沒想招惹他,當作陌生人就過去了。
當然,主要原因也是因為她招惹不起。
但余謙皓犯賤,鬼鬼祟祟跟在她身后。
他跟上來會發生什么事?
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他大概又想上來羞辱她一番。
池苒眼珠轉了轉,走在轉角處,等他過來大叫,“色狼啊!”
然后沖上去用指甲使勁撓他,哪里露的肉多就往哪里撓,她準備今晚回去剪指甲的,現在的長度很適合撓人。
用腳踢他,姐姐躺床上,擔心她肌肉萎縮,她也去學過這方面的按摩,知道往哪踢最能刺激人的痛感,她就往那兒踢。
余謙皓被打懵了。
等經理趕過來時,他高高大大的身軀蹲在墻邊,頭發被弄得雞窩頭似的,身上有不少抓痕。
好歹還存著有幾分男子漢氣概,沒還手打人。
經理見狀趕緊把人拉開。
池苒盯著經理,義憤填膺,“你是這里的經理是吧?我要報警,這個人跟蹤我,意欲不軌。”
余謙皓是宴水的常客,又是周祈聿的兄弟,經理不好得罪,只能息事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