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心悅笑了起來,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都說惡人有惡報,他啊,聽說聚會當晚不知發生了什么事,被人打進了醫院,等從醫院出來,馬上就有警察上門把他帶走了,聽說是身上犯了不少事,強迫女生發生關系,還有偷稅漏稅什么的,林林總總,罪名不少,短期內估計出不來了。”
她壓低聲音說:“據班里知情人透露,聚會那天晚上,他們去了宴水會所玩,最初原因好像是得罪了姓周的男人,他是銘灃的太子爺,羅宇恒被揍得多處骨折,在醫院躺了差不多兩周。”
“還以為他有多能耐呢,和人家真正的豪門比起來,他就是純純一個暴發戶,人家一出手,他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池苒聽到“宴水”、“周”這些字眼,敏感地皺了皺眉頭。
宴水這個地方,她不喜歡。
那是周祈聿的地盤。
也是她永遠不能揭過去的傷痛。
她腦海閃過是否是周祈聿知道羅宇恒對她做的那些事才遭到報復的念頭,但下一刻她就對自己說,無論真相如何,都不關她的事。
無論是羅宇恒還是周祈聿,都和她沒關系了。
她不想再陷入從前的爛事當中。
她的生活早就已經翻篇了。
吃過午飯,池苒和齊心悅告別,回到自己辦公室,經過ay的位置時,看到她低頭在看什么,她湊過去,“看什么呢?這么認真,還不午休?”
ay抬頭看她,眼里都是笑意,“苒姐,您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銘灃周總女朋友的事吧?”
池苒頓了頓才說,“記得,怎么了?”
“我感覺我磕的cp要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