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沉默。
他是這個意思。
從知道當年她也是受害者之后,他就意識到自己當年處事還是有失偏頗,他應該信任她一點的。
至少,即使他是對她是有覬覦之意,他們的第一次也不應該如此的不正式。
那個時候,她還沒騙他。
他們行駛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正逢紅燈,車子停在斑馬線外,車廂內,除了兩人的呼吸聲,一片寂靜。
池苒懂得他的沉默之。
他很多時候都是這樣,沉默即代表同意。
跟他朋友侮辱她時,一樣的沉默。
“好。”
池苒說好。
他給一筆錢,買斷兩人以往的恩恩怨怨。
她不會再恨他,也不會再愛他。
她很樂意。
她也不想跟他有糾纏。
她不會清高到不要這筆錢,她很需要這筆錢,無論是給姐姐治病,還是養大女兒,她都需要錢。
而他恰恰很有錢。
這筆錢,就當是他付給女兒到成年的撫養費和對她傷害的補償。
即使他對女兒的存在一無所知。
往后余生,無論她和女兒遇到什么事,她都不會找他。
池苒也沒說夠不夠,就算他給一千萬,她也敢收。
畢竟她沒偷沒搶。
周祈聿嗓音低沉,“池苒,以后我們就當陌生人吧。”
“好。”池苒面容平靜,完全沒有跟他糾纏的意思,“以后在路上見到,也不必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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