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昌的胡總呢?”
繼續搖頭。
“隆海的何總,鑫杰的張總。”
羅宇恒說得斷斷續續的,“不不認識,都不認識,我只只聽過他們的的公司名。”
周祈聿臉色僵硬越來越黑,捏著他下巴的手也越收越緊。
羅宇恒感覺自己的下頜骨都要碎了,雙手抓住他的手,想讓他放開,但對方力氣很大,又有身高優勢,他根本掙不開。
“先,先生,能不能放”
周祈聿另一只手握緊拳頭,一拳轟到他臉上,“所以,當年你是想迷j她?”
羅宇恒感覺自己的鼻梁骨都要斷了,耳朵也嗡嗡的,伸手一抹,全是血。
他也被激怒了,叫囂著,“你他媽的你是誰,就算你有權有勢也不能隨便打——”人!
人字還沒說完,周祈聿又一拳揮過來,緊接著,一拳又一拳。
顧時和沈序聞聲趕來,費了老大的勁才把他拉開,“別打了,再打下去人就要打死了。”
沈序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羅宇恒,喊人進來送去醫院。
顧時看向周祈聿,他雙眼通紅,胸膛劇烈起伏,看起來是氣狠了。
“聿哥,他做什么了?”
上一次見他這么憤怒的,還是在六年前。
周祈聿甩了甩手,他手背的皮破損,出了不少血,他沒回答顧時的問題,只啞著聲說:“等那人傷養得差不多了,以迷j未遂的罪名送去派出所,順道查查他還有沒有其他錯處,這種人渣,務必讓他在牢里蹲多幾年。”
“迷j?”顧時以為自己聽錯了,“迷誰了?”
周祈聿擺擺手,黑著一張臉走出去。
顧時和沈序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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