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達有同事想壯著膽過來敬酒,被他三兩語打發掉,之后再沒有人敢湊過來。
他仿佛有意把池苒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形成一個無形的保護圈。
他自己不喝的同時,還對別人說池總監也不喝,鬧得幾個相熟的同事詫異地看著她。
不是因為聽說她能不能喝,最近池總監不能喝酒公司幾個都知道,而是周祈聿對她的維護。
漂亮的總監和帥氣的總裁,多曖昧組合,話題自然也少不了。
對方公司的于副總看到也忍不住和陳沖調侃了句,“老板和池總監坐在那里,跟新郎新娘子似的。”
陳沖汗流浹背:“”
池苒坐如針氈,恨不得飯局馬上結束。
還好因為周祈聿晚上還要開會,飯局在九點左右就散了。
池苒喝得少,留在最后面善后,盯著同事們和客戶一個個上了網約車,又把盛佑南送上他的私家車,他今晚喝得有點多,站都站不穩,坐進車里還不忘叮囑她到家了報個平安。
池苒應著,站在酒店門口下單打車。
黑色的賓利帶著一陣風開過來,把池苒黑色的長發向后揚起。
車窗緩緩落下,一張骨相優越出現在她面前,男人嗓音低沉,“上車。”
池苒撩了下揚起的長發,“謝謝周總,我約車了。”
她站在燈光下,暖色的光線把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周祈聿坐在車里,微微瞇了下眼,他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他想起他們在一起的某天晚上,她也是這么站在橘色燈光下。
但是,那個時候,她身無著物,細膩的肌膚白得發光,漂亮得像是希臘神話里的月光女神。
他是俗人,他迫不及待地把她壓在身下,奪取了她的呼吸。
她的唇很軟,全身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她的腰很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天晚上,他很瘋,欲'望攀上高峰,看著她哭得嗓音都啞了,還是不想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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