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他記得太清楚。
是當(dāng)初軟軟和晏昀野徹底決裂的序幕,也是她第一次主動向他靠近的。
晏聽南思緒微轉(zhuǎn),一個念頭如暗夜中的螢火,驟然亮起。
正好。
今晚無事,不妨借這場合,清理一下新生的雜草。
他按下內(nèi)線電話,聲音恢復(fù)一貫的冷調(diào)。
“景淮。”
“約一下陳金明陳總,今晚nebula,我請他吃飯。”
“就說,聊聊東南亞港口物流的新方案。”
電話那頭景淮稍頓,立刻領(lǐng)會。
“明白,晏總。”
“讓新來的慕助理跟著。”
晏聽南目光掠過窗外灰蒙的天際,語氣輕描淡寫。
“見識一下,清晏的生意,是怎么談的。”
“也好讓她盡快融入環(huán)境。”
景淮心領(lǐng)神會:“是,我會安排好。”
電話掛斷。
晏聽南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眼底掠過一絲冷峭的玩味。
陳金明是出了名的色中餓鬼,玩得花,手段臟,但手里捏著幾條關(guān)鍵的航運線。
慕初霽若是識相,今晚就該明白,攀附晏家這棵大樹需要付出的代價,遠(yuǎn)非她所能承受。
若是不識相,硬要不清不楚往別人夫妻中間湊。
那就別怪他,連水帶泥,一并清空。
接著,他拿起手機,給蘇軟回消息。
少喝點,結(jié)束前給我消息。
知道啦老公~放心,純業(yè)務(wù)局
晏聽南看著屏幕上的老公二字,眼底冰霜消融幾分。
……
下午四點,慕初霽抱著整理好的文件,再次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晏總,您要的文件都整理好了。”
“電子版已發(fā)到您郵箱。”
慕初霽心里一陣得意。
哼,晏聽南,這點小事能難倒我?
可惜,自已可是有掛的人。
有系統(tǒng)加持,她就是最得力的助手。
晏聽南抬眸,掃了一眼她手中條理清晰的文件夾。
眼底掠過一絲訝異,但迅速被冷漠覆蓋。
他點開郵箱,快速瀏覽,確實無可挑剔。
效率異常的高。
“嗯。”
他松開鼠標(biāo),語氣疏離。
“今晚七點,nebula滄瀾包廂,準(zhǔn)時到。”
“好的晏總!”
“請問我們是同車過去嗎?”
慕初霽試探著問,想創(chuàng)造獨處空間。
晏聽南抬眸,目光冷冽地掃過她。
“你什么身份,坐我的車?”
一句話,將她所有心思砸得粉碎。
慕初霽一噎。
“我……”
“出去。”
她深吸一口氣,沒關(guān)系。
狂妄!刻薄!
裝什么冷淡!
原著里他這時候早就該對自已產(chǎn)生好奇了!
肯定是蘇軟那個變數(shù)影響了劇情線……
沒關(guān)系,今晚,在nebula,她一定會把劇情掰回正軌!
她暗暗給自已打氣,躬身退了出去。
晏聽南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里冷哼一聲。
慕初霽。
今晚,讓我看看,你和你背后那本破書,究竟有幾分能耐。
……
晚上七點,nebula。
蘇軟和林亦瑤剛步出電梯,正準(zhǔn)備前往預(yù)約的包廂。
“瑤瑤,這次和f國品牌的聯(lián)名,細(xì)節(jié)還得再敲定……”
蘇軟話音未落,目光不經(jīng)意瞥向走廊另一端。
腳步微頓。
不遠(yuǎn)處,一個挺拔熟悉的背影正推開滄瀾廳厚重的包廂門。
是晏聽南。
而他身后,跟著一個穿著素雅連衣裙,模樣清純的年輕女孩。
那女孩低著頭,側(cè)臉線條柔和,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
蘇軟從未見過她。
林亦瑤也看到了,臉色微變,下意識看向蘇軟。
蘇軟瞇了瞇眼,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林亦瑤。
“欸,瑤瑤,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
“那個跟個小美女進包廂的好像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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