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0217
點(diǎn)開,有一張圖。
是總裁辦公室一角,窗外是京市的璀璨夜景,孤寂又冰冷。
配文簡(jiǎn)潔。
還在忙。
蘇軟盯著那圖,唇角彎起。
還知道報(bào)備。
她趴進(jìn)枕頭回。
晏總辛苦。
下一秒,手機(jī)震動(dòng),他直接撥了過來。
“吵醒你了?”
他聲音帶著連續(xù)幾天通宵后的沙啞,聽起來格外磨人。
“嗯,你還沒結(jié)束?”
“快了。”
他頓了頓,似乎揉了揉眉心。
“剛處理完一些事情,抽根煙,聽聽你聲音。”
蘇軟心尖像被撓了一下。
“我的聲音能提神醒腦?”
“比咖啡因管用。”
他低笑,氣息透過聽筒傳來。
“尤其喘的時(shí)候。”
蘇軟耳根一熱,啐他。
“凌晨三點(diǎn),晏總還是專心搬磚吧。”
“磚冷,沒你軟,想抱。”
外人眼里冷酷無情的晏佛爺,私底下黏人得像只大型犬。
“晏總深夜擾民,就為說這個(gè)?”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jī)開合的輕響,他吸了一口煙,聲音混著薄煙,又啞又欲。
“不止。”
“還想問你,床空了一半,睡得著么。”
蘇軟嘴硬。
“睡得好得很,腰不酸腿不軟,神清氣爽。”
晏聽南低笑,氣息擦過話筒。
“是么?”
“可我這半邊床,冷得躺不下去。”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
“再忍幾天,軟軟。”
蘇軟揪著被單,哼笑。
“誰忍了?”
“我忍。”
他答得極快,像早等著這句。
“忍得快瘋了。”
“抽煙壓不下去,喝酒也不行。”
“你說,怎么辦?”
蘇軟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他的手攥住,呼吸都發(fā)緊。
她咬唇,故意冷著聲。
“忍著。”
“或者晏總找別人?”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隨即傳來他掐滅煙蒂的細(xì)微聲響,和一聲極低的輕笑。
“找別人?”
他頓了頓,語氣緩下來,卻更磨人。
“軟軟,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只能連夜去你家,親自讓你閉嘴。”
蘇軟頭皮一麻,梗著脖子。
“說就說,你……”
他打斷她,聲音低沉。
“我這兒,只認(rèn)你。”
蘇軟耳根轟地?zé)饋怼?
想象了一下那場(chǎng)景,腿有點(diǎn)軟。
這男人總是這樣,用最冷的調(diào)子,說最燒的情話。
“流氓。”
他聲音里帶了點(diǎn)倦意。
“不聊了,你睡吧。”
“再聽下去,我怕我真忍不住。”
蘇軟聽著他嗓音里的疲憊,心尖那點(diǎn)慪氣忽然就散了。
“你也早點(diǎn)休息。”
“嗯。”
他應(yīng)了聲,卻沒掛。
電話里只剩彼此清淺的呼吸聲,纏繞在寂靜的凌晨。
過了幾秒,他忽然極低地叫了她一聲。
“寶寶。”
“嗯?”
“想你了。”
說完,電話便被掛斷。
忙音響起,蘇軟捏著發(fā)燙的手機(jī)。
剛才那點(diǎn)睡意被攪得干干凈凈,心里那頭小獸被他的話撩撥得四處沖撞。
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她掀開被子下床。
十分鐘后,公寓地下車庫,蘇軟的車駛出。
她沒告訴他她要來。
突然襲擊,才符合她的人設(sh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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