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灼和林亦瑤的婚禮圓滿結(jié)束。
回到家,蘇軟踢掉高跟鞋,累得直接癱在沙發(fā)上,滿足地嘆了口氣。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瑤瑤和陸灼總算修成正果了。”
晏聽南脫下西裝外套,松了松領(lǐng)口,走到她身邊坐下,將她撈進懷里。
“累壞了?”
“累,但開心。”
蘇軟蹭了蹭他胸口,摸出手機。
“我看看有沒有人發(fā)照片。”
她點開微信,正好陸灼在群里發(fā)了幾張婚禮現(xiàn)場的高清圖,還有他們伴郎伴娘團的合照。
晏聽南側(cè)頭看她屏幕,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她最近聊天的列表。
最上面一條,是他自已。
備注不是晏聽南,也不是老公,而是……
禽獸。
晏聽南眸光一凝,挑眉。
“禽獸?”
蘇軟一愣,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手機,頓時頭皮一麻,啪地把手機反扣在腿上。
“你看到什么了?”
她開始裝傻。
晏聽南慢條斯理地伸手,把她手機拿過來,點亮屏幕,點了點那個備注。
“解釋一下,晏太太。”
蘇軟耳根一熱,強裝鎮(zhèn)定。
“就一個愛稱。”
“我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愛稱?”
晏聽南聲音帶著危險的磁性。
蘇軟心一橫,搶不回手機,干脆耍賴,指尖戳他胸口。
“備注怎么了?晏總對自已認知不夠清晰?”
她揚起下巴,眼波橫流。
“需不需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拢蛲恚巴恚约按笄巴怼?
“體力、時長、頻率、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哪天晚上你當(dāng)人了?”
越說聲音越小。
晏聽南握住她作亂的手指,攏在掌心,眸色沉靜。
“回憶不夠直觀。”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鼻尖,氣息交融。
“實踐出真知。”
“不如現(xiàn)在,再幫你加深下印象?”
蘇軟耳根一熱,想抽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加深什么印象?禽獸的作案手段?”
“嗯。”
他坦然應(yīng)下,指腹摩挲她虎口。
“以及,受害者是如何積極配合,甚至主動索取的。”
“你胡說!”
蘇軟臉頰爆紅,抬腳輕踹他小腿。
“我那是被迫承受!”
“是么?”
晏聽南挑眉,慢條斯理解鎖手機,點開錄音機。
“需不需要聽聽,昨晚某人是如何哭著說老公快點的?”
蘇軟瞳孔地震,撲上去搶。
“晏聽南你敢錄!刪掉!”
他由著她鬧,手臂一圈,將人鎖進懷里。
“騙你的。”
“這種時候,誰分得出手去錄音錄像。”
蘇軟氣得咬他肩膀。
“混蛋!”
他聲線壓低,帶著誘哄。
“所以,這個備注是不是該換個更貼切的?”
“你想換什么?”
他指尖滑過屏幕,慢悠悠輸入。
蘇軟湊過去看。
屏幕上,禽獸二字被刪除。
取而代之的是。
投喂官
蘇軟愣住。
“投喂官?”
他目光鎖住她,深邃如海。
“是專屬投喂官。”
“只負責(zé)喂飽你一個。”
他低頭,唇瓣貼近她耳廓,熱氣呵入。
“各種意義上的喂飽。”
蘇軟被他話里的深意燙了一下,心跳失序。
這男人,總能一本正經(jīng)地說最騷的話!
“那請問投喂官,今晚準(zhǔn)備投喂什么?”
晏聽南眸光一暗,將她打橫抱起。
“主菜是我。”
他大步走向臥室,聲音喑啞。
“配菜是你。”
“至于吃法……”
他踢開臥室門,將人放進柔軟被褥,俯身壓下。
“煎、炒、烹、炸、燉。”
“看你喜歡哪一道。”
蘇軟勾住他脖頸。
“晏老師。”
“嗯?”
“我想吃……”
她湊近,紅唇貼上他的耳朵,氣音輕顫。
“滿漢全席。”
晏聽南呼吸一滯,眼底瞬間燃起燎原烈火。
他扣住她的后頸,狠狠吻下去。
“如你所愿。”
“我的小饞貓。”
……
時光倏忽,五年彈指而過。
softvoice早已不是當(dāng)初的工作室,坐擁獨立辦公大廈,成了業(yè)內(nèi)仰望的創(chuàng)意標(biāo)桿。
聽軟資本更甚,觸角遍布全球,規(guī)模與影響力遠超昔日的清晏帝國。
唯一沒變的,是兩人依舊享受著甜蜜的二人世界。
還有一條名叫團圓的牧羊犬。
午后,晏聽南提前結(jié)束工作回到家里。
書房電腦忘了關(guān),屏幕亮著,是一個小眾漫畫網(wǎng)站的創(chuàng)作者后臺。
他本欲關(guān)機,目光卻被后臺一部連載作品的封面和標(biāo)題鎖住。
《禁欲佛爺白天抄經(jīng),晚上掐腰親》
作者:軟糖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