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灼一愣,瞬間明白她誤會了。
他揉了揉眉心,有點頭疼,又有點想笑。
“瑤瑤,你聽我說,昨晚……”
“說什么?”
林亦瑤打斷他,眼淚滾下來。
“說你不是故意的?說我主動的?”
她記得,是自已先勾住他,吻了他。
陸灼被她眼淚砸得心頭一慌,伸手想擦。
“是你先動的嘴沒錯,但我……”
“你什么你!”
林亦瑤拍開他的手,又羞又氣。
“你都那樣了,你還給我換衣服,里面都不穿!”
她越想越覺得是那么回事,身體的感覺不會騙人。
他們之前做過很多次,這次的感覺很像。
陸灼百口莫辯。
這他媽叫什么事兒?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
“你吐了,裙子臟了,我只是幫你……”
“別說了!”
林亦瑤猛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腳站在地板上。
“陸灼,我看錯你了!”
“你跟那些想占便宜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她眼圈通紅,說不下去了。
明明說好了結(jié)束,明明決定不再糾纏。
為什么又變成了這樣?
還是在那種糊里糊涂的情況下!
這句話像刀子,扎得陸灼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眼底那點戲謔徹底冷了。
“區(qū)別?”
他盯著她通紅的眼,一字一頓。
“區(qū)別就是,我真要了你,以老子的實力和憋了這么久的勁兒。”
“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活蹦亂跳地站在這兒跟我嚷嚷?”
他嗤笑一聲,混不吝地挑眉。
“腿還能使得上勁?”
“腰不酸?”
“嗯?”
他每問一句,林亦瑤臉頰就燒紅一分。
“你無恥!”
陸灼低笑一聲。
“我要真無恥,昨晚就不會在浴室沖半小時冷水澡,沖到差點萎掉。”
“我要真無恥,就不會在你扒拉著我不放的時候,像個傻逼一樣在地上坐到后半夜,連煙都沒敢在屋里點!”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牽著她,幾步走到臥室門口,指向客廳。
“看清楚了,林大小姐。”
客廳的沙發(fā)上,凌亂地堆著一條薄毯,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一切痕跡都昭示著,那里才是一個人徹夜難眠的戰(zhàn)場。
“老子他媽要是碰了你一根手指頭,現(xiàn)在就該摟著你在那張床上醒過來,而不是在沙發(fā)上落枕落得脖子快斷了!”
“現(xiàn)在,你告訴我,我跟那些雜碎沒區(qū)別?”
林亦瑤被他吼得一愣,臉頰爆紅,羞憤交加,卻下意識感知了一下身體。
除了宿醉的頭痛和虛弱,確實沒有記憶中事后那種明顯的酸軟和不適。
“那你……”
她聲音小了下去,氣勢驟減。
“我衣服……”
陸灼看著她通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忽然嗤笑一聲,松開了她的手腕。
他后退半步,雙手插進(jìn)褲袋,姿態(tài)懶散。
“衣服?”
他挑眉,語氣混不吝,卻又透著點無可奈何。
“你昨晚吐得昏天暗地,裙子前襟臟了,你自已嚷嚷要換干凈的。”
“我問了你確定要換?你自已點頭同意的。”
“雖然估計你也沒聽清。”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臥室角落的臺面。
“喏,你那身行頭,包括里面那套內(nèi)衣,我都給你洗了,烘干了。”
林亦瑤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她那件小裙子疊得整整齊齊,旁邊放著她的內(nèi)衣和內(nèi)褲。
純白色,蕾絲邊。
也被洗得干干凈凈,折疊得一絲不茍。
她瞳孔猛地一縮,臉頰瞬間爆紅。
他連這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