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霽出場時,晏聽南早已掃清所有障礙,幾乎徹底掌權。
本該是一年后林亦瑤回國,陸灼因緣際會撬動林亦瑤心防,成為書中一對張力十足的副cp。
現在,一切都被她這只蝴蝶扇得七零八落。
林亦瑤提前回國,聯姻被硬生生提上日程。
可如果有些吸引力是命定的呢?
如果注定要發生的化學反應,不如提前。
或許這就是聯姻的突破口。
她忽然抬眼,目光灼灼。
“你說聯姻這事,有沒有可能從內部瓦解?”
蘇軟微微支起身,綠紗裙擺滑落,露出纖白小腿。
晏聽南挑眉:“比如?”
“如果林亦瑤自已不愿意嫁,甚至有了其他想嫁的人呢?”
她聲音放輕。
“比如,陸灼?”
晏聽南眸光驟然一沉,像湖面投入石子,漣漪蕩開又迅速歸于平靜。
他捏住她的手指,握在掌心,力道不輕不重。
“軟軟。”
“你想說什么?”
蘇軟迎上他深沉的視線。
“我說,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破局。”
“與其硬碰硬,不如讓林家內部先亂起來。”
“如果林亦瑤心有所屬,對象還是家世相當的陸灼。”
“林家要是知道,自家小心呵護的花,被陸灼連盆端走了,還會不會硬往你懷里塞?”
“你這婚,還訂得成嗎?”
晏聽南沉默地看了她幾秒,忽然低笑出聲。
他沒想到蘇軟會主動提出這條路,竟和他暗中布下的暗棋,不謀而合。
他甚至做好了被她唾棄的準備。
畢竟這手段算不得光明。
他可以手臟,但他怕從她眼里看到一絲一毫的厭惡。
此刻,她竟與他想到了一處。
他原以為要費盡心思瞞她,卻忘了她本就是帶著刺撞進他懷里的野玫瑰。
“我的軟軟,”
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復雜的嘆謂
“總是能給我驚喜。”
“知不知道你剛才在說什么?”
“知道。”
蘇軟望進他眼底,毫不退縮。
“我在教你怎么毀掉你的聯姻。”
“用最兵不血刃,也最誅心的方式。”
“何況,如果陸灼本就對她有意,這反而是成全,不是嗎?”
晏聽南捧住她的臉,吻落下來。
“軟軟。”
他在換氣的間隙,咬著她的唇瓣啞聲宣告,語氣里帶著偏執和滿足。
“我們真是天生一對。”
狠都狠到一處去了。
誰也別嫌棄誰。
蘇軟被他吻得缺氧,腦子卻異常清醒。
她隱約覺得,晏聽南這反應是不是太順暢了點?
“軟軟,有些棋,早就落子了。”
他聲音沉下去,帶著某種深沉的篤定。
蘇軟一怔,猛地抬眼。
“你早就……”
“嗯。”
他認下,目光卻沉靜。
“但陸灼和林亦瑤的事,你別插手。”
蘇軟一怔:“為什么?”
“林家水深,陸灼性子野,這事成不成,怎么成,都有變數。”
怕她卷入太深,怕她沾上泥濘。
“晏聽南,你就不怕把我慣壞了?”
蘇軟輕聲問。
“我恨不得把你慣得無法無天,除了我,誰都受不了。”
那樣,你就永遠都是我的了。
這句話他沒說,可蘇軟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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