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軟氣笑,抬腿想踹他,卻被他順勢壓住。
浴袍帶子不知何時松了,他赤著的胸膛貼上來。
“不服?”
他挑眉,指尖慢條斯理地劃過她腰線。
“實踐出真知。”
“實踐你個頭!”
蘇軟扭身想逃,卻被他捏住下巴,結結實實地吻住。
吻得又深又兇,像要吞了她。
氧氣被掠奪,頭腦發昏,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軟成一灘水。
就在她以為今早難逃一劫時,晏聽南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撐起身,呼吸粗重,眼底欲色翻涌如墨,卻硬生生剎住車。
指腹拂過她眼底淡淡的青影,他啞聲問。
“昨晚睡夠五小時沒?”
蘇軟迷蒙著眼,下意識搖頭。
他低咒一聲,猛地抽身下床,背對著她站在床邊。
肩背肌肉繃得死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怎么了?”
蘇軟撐起身,有些茫然。
晏聽南沒回頭,聲音繃得發硬。
“再碰你,我真成禽獸了。”
他扯過睡袍披上,系帶子的手背青筋凸起。
“你再睡會兒。”
“我去洗個澡。”
浴室水聲嘩啦響起。
蘇軟蜷在被子里,聽著那水聲,心頭又酸又軟。
這男人狠起來能把她往死里折騰,心軟時卻又連多碰一下都舍不得。
蘇軟確實乏得眼皮發沉,縮進被子深處。
再醒時,晨光已大亮。
摸過手機一看,剛好八點。
身邊床鋪空著,余溫早散。
她起身,赤腳踩過地板,走出房間。
客廳整潔如新,昨晚狼藉統統收拾干凈。
連空氣都換過,雪松香氛清淡宜人。
餐廳里,管家布好早餐,安靜退下。
晏聽南已經坐在那里,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裝,金絲眼鏡架在鼻梁,正垂眸看著平板。
清冷,禁欲,人模狗樣。
聽見腳步聲,他抬眸,目光在她光裸的腿上停留一瞬,眉頭蹙起。
“鞋穿上。”
蘇軟拉開椅子坐下,叉起一塊煎蛋。
“忘了。”
他放下平板,起身去玄關拿了雙軟底拖鞋回來,蹲下身,握住她腳踝,替她穿上。
然后起身,坐回原位。
“吃完送你去工作室。”
“嗯。”
這時,晏聽南手機鈴聲響起。
他將牛奶推到她面前,溫度剛好。
轉身接電話時,語氣已恢復平日冷感。
“說。”
蘇軟捧著牛奶杯,目光落在他背影。
西裝革履,肩線利落。
電話掛斷,他回頭,見她捧著杯子發呆。
“涼了?”
晏聽南自然接過她杯子。
一試溫度,隨即仰頭將剩余牛奶飲盡。
喉結滾動。
放下空杯,唇邊沾了圈奶漬。
蘇軟噗嗤笑出聲,抽紙巾替他擦。
卻被他抓住手腕。
“笑什么?”
他目光沉靜,帶著幾分探究。
蘇軟手指用力,抹掉那圈白痕。
“原來晏總也會沾奶圈。”
“怪可愛的。”
晏聽南瞇眼,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
“可愛?”
蘇軟不怕死地點頭。
“像偷喝牛奶的大貓貓。”
晏聽南突然松開她,轉身從恒溫壺重新倒了杯牛奶推過去。
“喝完。”
語氣硬邦邦的。
蘇軟憋笑,小口啜著溫熱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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