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名字都透著敷衍,生怕讀者不知道她是塊好捏的軟柿子。
作者施舍了張純欲天花板的臉,偏配個戀愛腦。
頂著神顏干著炮灰智障事,專給溫晚菀當槍使。
晏昀野那傻狗被溫晚菀釣得死心塌地,最后還當了接盤俠。
而她被溫晚菀接連幾次設局去陷害原女主,最終落得凄慘結局。
想到這里,蘇軟氣笑了。
作者是喝了恒河水寫的吧?
既然上帝關上了她的門又關上了她的窗。
那就她該掀屋頂了。
所以電梯里遇見晏聽南時,她借著酒勁就吻了上去。
原著里這位禁欲系大佬后期能為女主瘋魔,怎么不能為她破戒?
想改命就必須搞男主,她來上位當女主!
可惜被狗男人那通電話壞了好事……
不過沒事,晏聽南的軟肋她門兒清。
現在要弄臟男菩薩,得先找他的克星。
而晏聽南的繼母林序秋就是現成的神級助攻。
原劇情里,這位豪門繼母正盤算著如何將晏聽南與侄女林亦瑤的婚約暗中攪散。
這不就巧了么!
……
山隱茶舍的前廳里,蘇軟摩挲著茶杯看表。
林序秋每天下午三點都會來這家茶館喝茶,雷打不動。
果然,三點零五分,穿竹青色杭羅旗袍的茶藝師躬身引了一位貴婦進門。
林序秋一身月白色旗袍,發間別著羊脂玉簪,氣質清冷如霜。
蘇軟盯著那道踏上木樓梯的背影,手腕一翻,潑了半盞碧螺春。
三分鐘后,她叩響了竹里館的門扉。
竹里館內沉香裊裊,林序秋執壺的手腕微頓。
“這位小姐,前廳在那邊。”她的聲音清脆卻疏遠。
蘇軟沒動,直接跪坐在蒲團上。
“林夫人,打擾了。”
她聲音清亮,帶著歉意。
“前廳茶點差些意思,特來討教夫人茶藝。”
林序秋慢條斯理地注水,眼皮都不抬。
“小姑娘,有些茶燙嘴。”
這拒人千里的姿態,顯然見慣了攀附之輩。
蘇軟輕笑,聲音不疾不徐:“夫人說得對,有些茶確實燙嘴。”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林序秋。
“就像晏家的茶,您的侄女林亦瑤喝不得,您也不愿她喝,不是嗎?”
林序秋鳳眼微挑,帶著幾分戒備。
“你什么意思?”
蘇軟神色平靜:“當年林老拿您填了晏家棋局里的死眼,而您守著一段從未開始過的婚姻。”
林序秋忽然笑了,滾水注入建盞,茶香四溢。
“這位小姐是以為自已勘破了什么?”
蘇軟忽然傾身,目光灼灼,帶著幾分銳利。
“現在,晏老爺子再度施壓,想讓林家再送一個女兒進去。”
“您舍不得侄女重蹈覆轍,也想就此設局親手解開勒在林氏頸間的鎖鏈。”
“剛好,您缺個能接近晏聽南的變數,不是嗎?”
原劇情中,原女主慕初霽一年后現身,便擊潰了晏聽南堅守的戒律。
他為她屢破底線,甚至違背他的爺爺晏弘懿。
林序秋得知后,暗中接觸慕初霽,利用她破壞了晏聽南與林亦瑤的聯姻。
因此,蘇軟堅信林序秋會與自已合作。
林序秋聽完蘇軟的話,鳳眼終于泛起漣漪。
“你憑什么?”
“這些年,想攀晏聽南高枝的女人如過江之鯽,最后都捧著碎成八瓣的自尊心離開。”
說到這里,林序秋嘴角勾起冷誚。
“你是覺得自已比得過哥大高材生的學識,還是壓得住芭蕾首席的風骨?”
蘇軟指尖一彈,一顆小葉紫檀佛珠滾過茶案。
“但她們扯斷過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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