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中午,包子擔心道:“你說今天到底誰做飯呢?客人都是吃過見過的主兒,別給搞砸了招人笑話。79小說網首發”
我說:“走,去食堂看看。”
我和包子來到食堂‘門’口,只見小六子那幾個痞子兄弟正剝蔥的剝蔥剝蒜的剝蒜,我問他們:“誰掌勺呢?”
一干人苦著臉道:“別提了,也不知哪來那么一個胖子,電炒鍋也不會用,把我們全趕出來了,脾氣還爆的很,說他是什么什么皇帝的御廚。”
我看了一眼包子,小聲道:“這是哪位陛下把廚子還帶來了?”
包子怕油煙嗆著兒子,背轉身道:“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進去一看,‘操’作臺后頭果見一個胖子穿一身廚師服,戴個白帽子,正把鍋里的菜像電視上那樣顛到天‘花’板上,不過回到鍋里的時候是滴水不漏,端的是好手藝,不過這人我認識是認識,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尤其是今天,人多臉多的。
結果不等我想起他名字來,胖大廚一見我急忙跪倒,大聲道:“參見齊王。”
通過稱呼我想起來了,這人正是秦始皇手下的御廚,那幫皇帝里頭也就嬴胖子愛吃,想不到連廚子也帶來了。
我笑道:“快起來吧,菜都糊了,以后在我這別那么多禮。”
御廚爬起來,往‘門’口望了望道:“那不是大司馬嗎?小的這就給她老人家磕一個去。”胖子倒是容易記人好,當初包子教他做西紅柿‘雞’蛋面的恩德一直沒忘。
我失笑道:“免了,你只管把飯做好就行了,今天來的可都是貴客,別給你家陛下丟了人。”
御廚自信滿滿道:“齊王放心,烹飪一道小的還是有把握的。”
我順手幫他把‘抽’油煙機開開,說:“還誰跟你們一塊來了?”
御初道:“‘蒙’毅和王賁將軍都來了,在老校區等著和齊王會面呢。”
我帶著包子往老校區走,剛到育才墻邊,墻頭上一個孩子頓時叫道:“不好啦。校長來了,大家快跑啊。”
“噼里啪啦”一陣響,從墻那頭跳過無數孩子,都飛一般不見了。我郁悶道:“這幫小崽子倒是‘挺’團結呀,從來沒有只顧自己跑的。”
一幫孩子散后,原地只留下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有些發呆地看著墻頭,我大喜。過去一把抓住他,板起臉道:“你是誰的學生?”話說逮這些小崽子成功率屬實不高,好不容易逮著一個,用包子話說,得好好珍惜這個濫用職權的機會。
哪知這大孩子一點也不害怕,輕輕掙脫我的手道:“您就是父皇說的齊王么,侄兒見過小強叔叔。”
我奇道:“喲,這么說你是嬴哥的孩子?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呢?”
包子道:“胖子不是有倆兒子么,還有個老大叫什么來著?”
這大孩子又是一禮:“包子嬸嬸說的對,侄兒名叫扶蘇。胡亥乃是舍弟。”
包子跟我耳語道:“你看這孩子,又干凈又懂禮貌,胖子會不會偏心眼把家業都給他呀?”
我不屑道:“胖子要把家業給胡亥才是偏心眼呢。”
扶蘇望著墻上一副畫呆呆道:“小強叔叔,你知道這是誰作的嗎?”
我一看,見上面畫了一匹揚蹄疾奔的馬,鬃‘毛’雄偉,張馳有力,一看可知功底深厚,我習慣‘性’地從地下撿個粉筆頭,在那馬身后添了兩道子超現實主義的風……
一人慢悠悠地轉過來道:“我畫的。”
我回頭一看。不禁失笑道:“你也來了?”
這人正是宋徽宗趙佶,自從上次太原一別,我就再沒見過他,不過偶然能聽到其他朝代的客戶說起。這家伙真的就憑一桿畫筆流竄于各個朝代,你看這小子當皇帝不行,搞藝術還真沒的說,流‘浪’的生活大概也給了他不少創作靈感,居然被他在文藝界闖出不小的名頭,李世民也經常找他幫著給鑒定個畫什么的……
扶蘇無限崇拜地仰望著宋徽宗道:“我能跟您學畫馬嗎?”
我悄悄拽了一把扶蘇道:“想學畫叔叔給你找個好老師。這人不著調,咱不跟他學。”穿新鞋不踩狗屎,扶蘇說不準就是未來的皇儲,跟這位學,藝術方面能不能出人頭地不敢說,就怕這丟江山的本事也傳染,宋徽宗這樣的人對皇室而可比祥林嫂在魯四老爺家晦氣多了。
扶蘇道:“可是我只想學畫馬。”
這就沒辦法了,歷史上趙佶畫馬絕對比他當皇帝出名,閻立本張擇端他們雖然也是大家,可畢竟術業有專攻,扶蘇想學畫馬,那是只此一家,扶蘇見我不語了,過去牽起了趙佶的袖子。
我問趙佶:“你怎么不進去呢?”
趙佶看看熱鬧非凡的老校區,尷尬道:“那有幾個人我不太方便見。”我回頭一看,正見趙匡胤和其他幾個皇帝坐在臺階上嗑瓜子呢,又一旁,金兀術在和宇文成都他們幾個在閑聊排兵布陣,我不禁好笑,要按規矩,我們這不同時代的人都是按歲數兄弟相稱的,可他要真敢跟趙匡胤稱兄道弟的那就非找‘抽’不可。
趙佶問我道:“小強,你說的有很多漂亮姑娘的那個地方在哪呢?”
我愕然:“你說夜總會還是洗浴中心?”
趙佶撓頭道:“就是也喜歡藝術的那種。”
“哦,你說還沒畢業的呀。”我‘摸’‘摸’扶蘇的腦袋道:“費那事干什么?你只要把他教好了讓他爹賞你幾個不就行了。”
趙佶不悅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怎么說也是搞藝術的。”
看來這敗家子還保留著最后的尊嚴,我頓時肅然起敬,剛想表達一下歉意,只聽趙佶繼續道:“我們搞藝術的,最講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靠賞賜得來的有什么意思?”說著他訓導扶蘇道,“要想跟我學畫,這些話你都得記住。”
扶蘇點頭道:“知道了。”
我又氣又笑,點著扶蘇的額頭道:“你就跟這些‘亂’七八糟的一起瞎‘混’吧,看你爸傳位給你才怪。”
扶蘇撥拉開我的手不屑道:“我本來也不想當皇帝。又苦又累的,哪如畫畫自在。”
趙佶挑起大拇指道:“有志氣,這一點我得跟你學。”
包子邊走邊跟我說:“還是生倆好,一個不務正業了起碼還有一個。”
趙佶和扶蘇:“……”
一進老校區。馬上熱鬧了,首先撲出來的是梁山一百不止單八將,‘花’榮冉冬夜,方鎮江武松,包括倆龐萬‘春’、倆鄧元覺、倆厲天閏。都一對一對閃出來,看得人直眼暈,顏景生正忙里忙外地張羅著,見我來了,擦汗笑道:“小強,今天來的可夠齊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