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我們要回來的消息,我家老爺子和老太太還有包子她們家二老聯袂前來看孫子,照我的意思明天就要見面天也不早了就不用跑了,四個老人家一起跟我急了,進‘門’先把我數落了一頓這才開始啃孫子,把我和包子在一邊看得甚是感慨。我們小時候都沒這待遇,這就是隔代親啊。
包子她媽問包子:“有‘奶’嗎?”
包子:“……”你別看包子平時大大咧咧,也分場合,當著公公婆婆全家,面對這樣的問題她也只能是無語了,可我卻明白,老年‘婦’‘女’在這個問題上幾乎是百無禁忌的,比如張家媳‘婦’生了孩子,她們往往在去道喜的時候可以不顧場合不顧對象地逮誰問誰“有‘奶’嗎?”
我見包子啞了,長輩的問題又不能不答,只得道:“有‘奶’,有‘奶’。”
這回四個家長都玩味地看著我……我這才反應過來,想想也‘挺’別扭,剛想解釋一下,包子在我后面神鬼不覺地踹了我一腳……
老會計抱著不該不無驕傲地跟我老爹說:“怎么樣老蕭,我們家包子這媳‘婦’沒白娶吧?大胖小子說生就生了。”我老爹矜持道:“其實我和他媽都想要個‘女’孩兒,小子費心吶。”老會計不滿道,“這怎么話說的,當年也沒見你把小強換個‘女’孩兒。”
我忙解釋道:“岳父大人,這就是您冤枉我爸了,當年他還真的差點把我換了一‘女’的,聽說那‘女’孩兒就比我小幾個月,兩家大人幾乎就見面了?!?
我老爹微笑道:“別說,還真有這事?!?
包子她媽問道:“那最后怎么沒換呢?”
我爹臉一紅,頗為扭捏地看了我一眼,小聲道:“最后舍不得了。”
老會計忽然驚道:“咦,巧啊,當年包子剛出生那會我也想把她換個男孩來著,馬上就跟那家大人見面了對方又舍不得了……”說到這老項勃然道,“好哇,原來放我鴿子的是你這個老家伙!”我們老少兩家人面面相覷,最后同時樂不可支起來,我家老頭子笑道,“別生氣啊老伙計,當初就算換了小強也就是多叫你20幾年爹,現在不一樣嗎?”
老項氣道:“不一樣!他剛才還替你說話來著!”
我忙辯解道:“這是心理‘陰’影,我悶被子里哭的時候你們誰見了?你問我爸我小時候被子里是不是總是濕的?”老頭氣憤道:“你那是‘尿’了!”一說一笑。熱鬧的氣氛多少舒解了包子的心情。
吃過晚飯,兩家老人執意要回去,包子自從回來‘精’神就不大好,他們以為是累著了。臨走包子她媽說:“等孩子再大一點,你們要是能舍得我幫你們看著。”我家老爺子道:“我和強子他媽也能看?!崩蠒嫴粯芬獾溃澳遣恍校疫€怕你給換個‘女’的呢。”我們都笑。
家人的團聚使我和包子都意識到這次回來還是很有必要的,所謂人倫之樂。家人是不可少的因素,當然,要有朋友就更完美了。
其實我也沒想要跟一大幫人每天廝‘混’在一起,朋友嘛,適當的距離可以有,周六周日約出來喝個酒就好了,可是有這么一群不是歷史就是傳說的朋友這點好象有困難……
晚上,我和包子趟在‘床’上,小家伙在我們旁邊的嬰兒‘床’里睡著了,我的手習慣‘性’地在包子平坦的小腹上摩挲。包子似有似無地哼哼了一聲,我忽然撐起來把她扣在身下,目光灼灼道:“我們多久沒親熱了?”
包子忸怩道:“廢話,怎么也有半年了吧?!?
我嘆道:“哎呀呀,令人發指啊,再湊一年多我是不是就能告你去了?”我在她脖子和鎖骨上輕啃著,小聲問,“行嗎?”
包子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抬高下巴道:“我覺得……可以,可是我好象記得大夫說生完孩子一兩個月內不行……”
我‘挺’直身子愕然道:“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忘了……就記得一兩個月……”
這是人話嗎?一個月放在兵道里是一出溜??蓪ξ疫@種素了半年的男人來說可是要命的事兒,我看著身下的包子‘欲’語還休,包子訥訥道:“要不給扁鵲打個電話問問?”
“……怎么說?”扁神醫,我想和包子親熱。行嗎?
包子嘿嘿道:“那你就忍著吧?!?
這時我們家蕭不該在夢中囈語了幾聲,看樣子大概是躺的不舒服了,包子急忙把我推在一邊抱起他來輕輕拍著,小家伙在包子懷里‘抽’‘抽’鼻子,得寸進尺地哭了起來,嘴巴一動一動的。包子憐愛道:“兒子餓了——”說著小心地微微側身進行偉大的母‘乳’喂養,我坐在一邊郁悶道:“孩兒他媽?”
“嗯?”包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不該,生怕他嗆‘奶’。
我壞笑道:“他吃完我吃吃唄。”
包子滿臉緋紅地嗔道:“你有正型沒正型,兒子還在呢?!?
此情此景,我突然就明白那句“二人世界”的含義了,難怪許多小年輕結婚都先不要孩子,小東西再小,注定是一路諸侯,在以后漫長的歲月里,我們既是一家人也是彼此爭風吃醋的對象,時而一致對外時而倆倆結盟,包子是秦朝大司馬,不該是楚王,看樣子這家以后我是穩居第三把手的地位,正所謂朝秦暮楚,有的受嘍。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我就醒了,話說這半年素過來的男人真的像狼一樣警醒,包子起來給不該換了一片紙‘尿’‘褲’的工夫我就再也睡不著了。
在‘床’上賴了一會我這才起身,把冰箱里過期的東西都扔掉,給包子荷包了一個‘雞’蛋送上去,又在昏沉沉的光線里看了一會凌晨的電視購物,外面就大亮起來,等太陽完全出來,我撈了包煙,搬個馬扎,懶洋洋地出了‘門’在草坪前坐下,靠著墻袖著手瞇縫著眼睛曬太陽。
不該的滿月酒定在中午,再過一會就該動身去飯館了,與會者無非是包子的七大姑八大姨和我的七大姑八大姨,這將是一次非常乏味和耗費‘精’力的聚會,我和包子大概都得就有‘奶’沒‘奶’問題上匯報無數次。所以我把腦袋斜倚在墻上,筒緊手縮好,希望抓緊最后一點時間補個小覺。
正當我在似睡非睡的時候,恍惚就見在那清水家園廣袤的地平線上,依稀出現幾個人影,太陽照得草地上水汽氤氳,開始還模模糊糊,等他們走近一點,就見一個胖子胳肢窩里夾著小型游戲機,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鍵盤呢,像個要去參加cg的魔獸玩家,他的旁邊是一個黃臉漢子,不停跟身邊的人說著什么,看那表情就知道在吹牛,不過他身邊那個人根本不怎么搭理他,而是拿著一只久違的半導體捂在耳朵上聽著,在他們身后,一個超級大個兒背著手走著,大個兒旁邊是兩個說笑的漂亮姑娘,一個非??岬呐绨l老頭望著遠處的湖水有點失神……
是的,我的5+2人組回來了!
不過我絲毫不為所動——這個夢顯然已經和昨晚那個夢內容重合了。我只需要‘揉’‘揉’眼睛,這一切將歸于平靜。
于是我就‘揉’了‘揉’,再睜開——從我這個角度看去,陽光刺眼,7個人迎面而來,還真有點西部片的感覺,有種壯闊悲愴的美感。
可這美感很快就沒了,7個人見我攤開手腳曬太陽的傻樣頓時笑得前仰后合起來,我不禁站起身,驚詫道:“靠,這夢做得越來越像真的了?!闭f著我在那個拿半導體的傻子‘胸’脯上戳了一指頭,感覺……還是像真的。
大個兒忍不住對那個黃臉漢子笑道:“一個月沒見,你看小強跟以前有什么不同?”
不等他說話,某嬴姓胖子指著我說了聲:
“還絲拐(是個)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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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最后幾段狀態勾回來了,說實話‘混’‘亂’結掉小‘花’也‘挺’傷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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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等著看豪‘門’夜宴吧,會跟哈屁~~~~(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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