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來代表大家把這碗酒喝了,到時候一切自然都清楚了。”我隨即跟宋江道,“哥哥,如果你擔心我是和軍師他們串通好了來忽悠你,你總相信自己的親兄弟吧,要是他喝完酒還什么都想不起來,那我二話不說拍屁股走人,從此不再上梁山一步,可是他要能想起以前的事情,那就一切都清楚了,你說呢?”
宋江遲疑地看看自己的兄弟,宋清越眾而出,笑道:“我覺得這位小強兄說的有理,大哥,就讓我試試吧。”
宋江猶豫再三終于讓開了一步,吳用端著一碗藥酒幾乎有點顫抖地來到宋清面前,囑咐道:“宋清兄弟,你可得好好喝啊——”一邊張清道:“不行就再下兩顆藥?”
宋清也不多說,拿過酒來一口喝了下去,看得出他其實并不怎么相信我們說的,之所以這么急切就范一是想弄清狀況,更多的是想以自身為例來為大哥擺脫困境。
可是老神棍的藥那真不是蓋的,宋清喝完一碗酒之后眼神明顯變了一下,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宋清慢慢放下酒碗,看著我微微一笑道:“小強。”
宋江急道:“宋清,你感覺怎么樣?”
宋清溫和道:“大哥,軍師和小強都沒有騙你,我和諸位哥哥真的在小強那里待過一年,我們走的時候是2008年,奧運會在燕京開——哥,想不到咱們又見面了。”宋清輕輕攬了攬宋江的肩膀,兄弟之情油然可見。
宋江目瞪口呆道:“這么說軍師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這會工夫,剩下的幾個人嘰里咕嚕全涌上來一人一碗酒喝下去了,各人醒后表現(xiàn)不一,有召朋喚友的有痛哭流涕的也有大笑不止的,至此,54條好漢全部集合,宋江和另外那些人呆呆地看著我們歡聚,又是一陣熱鬧過后,吳用擺手道:“來曰方長,兄弟們以后再敘,當務之急是解決方臘的事情。”
又亂一會后好漢們再次按座位坐好,我搬個小板凳自覺地坐到了段景住身邊,剛才坐的再前身份也是客人,現(xiàn)在咱的身份已經(jīng)是正經(jīng)的梁山第109條好漢“打不死小強”了。
宋江自從坐在上面以后就一直沒緩過勁來,吳用只得繼續(xù)主持會議,他起身道:“現(xiàn)在,全山109位將領全部列席,我們來商量一下在應對方臘的事情上應該怎么辦,在這之前,我還得把詳細的來由再說一遍,有什么不到的地方兄弟們多加提醒。”然后吳用就把他們作為客戶去我那的情形說了一遍,不過在這之前梁山的瓦解他只略略提了幾句,一是怕勾起傷心事,二是出征在即需要積累士氣,說到后來,人界軸和點子表的事也沒有隱瞞告訴了眾人。
下面的人有唏噓不已的也有似懂非懂的,吳用道:“事態(tài)緊急,我建議咱們?nèi)匠鰟诱饔懛脚D,當然,像扈三娘說的,這個征討只是‘平’而非‘滅’,事后咱們需得跟方臘解釋清楚,總之要無愧于心,但這就有兩個前提,第一,要想以絕對實力蓋過方臘需得咱們眾兄弟齊心協(xié)力,第二,征方臘之前咱們得先假意招安,否則我梁山人馬一出去先受朝廷追剿那就太被動了。”
宋江忽然回過神來道:“什么叫假意招安?”
吳用沖他微一躬身道:“哥哥,事有輕重緩急,這個話題咱們最好在平了方臘之后再討論,當下不管真假總之是要招安的。”
宋江一聽招安,便不再多說,他和吳用都在轉(zhuǎn)自己的小念頭,吳用深知打完方臘以后以他為代表的那54個人肯定是不會再去給朝廷賣命,而宋江以己度人,只怕以為人人都想著光宗耀祖,等打完方臘誰還愿意再回來繼續(xù)當土匪?所以兩個人暫時有了一定的基于誤會上的默契。
吳用道:“情況已經(jīng)都說清楚了,目前要解決的就是招安問題,大家都沒異議了吧?”
客戶版54知道這是必須要走的一步棋,盡管憋屈都沒人出聲,剩下的人見沒人冒頭,有那不情愿的也都默然不語。
這時,一條猛虎般的大漢怒氣沖沖地站起來厲聲喝道:“說來說去都是招安,好生煩悶,我還是那句話,那方臘又不曾招惹我們,打他何來?”
我一見此人頓時兩眼冒出崇拜的火星,正是我小強的偶像,正牌的武松武二郎。
武松生姓豪爽,在山上口碑極好,他這么一發(fā)話,又有些本就稀哩糊涂轉(zhuǎn)不過彎的人跟著應和起來,其中就包括他的死黨魯和尚和菜園子張青夫婦——這夫妻倆跟我們武林大會上見到那一對賣大力丸的真是活脫的像。
吳用耐心道:“關(guān)于這個我不是都說過了嗎,招安是假。”
武松用力在腿上一拍,哼了一聲道:“我不管什么真假,總之招安就是投降狗朝廷,這一點我卻明白,什么假意云云,只怕是幾位哥哥想著自己的前程,惟恐兄弟們不愿出山想出的好主意,把我等誆了出去那就說什么都晚了。”
吳用素知武松有嘴無心,也絕不是個腦袋不開化的人,所以也不生氣,樂呵呵道:“二郎這么說是信不過山上的54位兄弟嗎?”
武松一怔,抬眼望去,林沖、張順、阮家兄弟,這些人那都是自己的生平至交,絕不會伙同了來騙自己,一時又憋屈又郁悶,滿肚子的氣沒處撒,忽然轉(zhuǎn)身指著我咆哮道:“我是信不過他,這小子鬼頭鬼腦的也不知用了什么詭計哄騙了眾位哥哥,八成是下了蠱。”
見偶像突然針對自己,我迷迷瞪瞪地站起來道:“二哥你這是咋了,讓人給煮啦?”
武松咬牙切齒地說:“什么投胎轉(zhuǎn)世上輩子下輩子,我一概不信,你小子休得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我委屈道:“那要怎么樣你才信?”
武松手握戒刀青筋暴起:“你不是說跟你一起有個叫方鎮(zhèn)江的家伙也是我武松嗎,除非你把他找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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