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阻住眾人道:“不能再瞎給藥了,吳軍師那邊也在行動,跟咱們這邊容易沖突了,三姐要是藥姓揮發得慢一步險些就給重了,咱們最好能找個地方和吳軍師碰個頭,把人都聚齊然后看看還落下誰了,最后統一行動。”
阮小五笑道:“小強還學會運籌帷幄了。”
我撇嘴道:“這算什么,兄弟我一個人單挑7萬大軍,出入如入無人之境。”這個事我是這么想的,項羽帶著3萬人打章邯的10萬軍隊,就算他3萬對3萬能贏,那剩下的那7萬相當于是我那一笑賺出來的……
好漢們早已了解了我的秉姓,只當我放了個屁,相互商量道:“家屬院人太多,給軍師打個電話讓他去小倉庫匯合吧。”當他們意識到不能用電話之后又說,“應該先把戴宗哥哥找到來著。”這幫家伙從現代回來以后明顯要比以前懶了。
段景住道:“只能是派個人去找軍師了,大家說誰去跑趟腿吧。”
眾人忽然齊齊指著他的鼻子:“你去!”
段景住頓時哭喪著臉說:“為什么是我?”
眾人:“因為你最小。”
段景住指住我說:“這還一個一百零九的呢。”
神機軍師朱武正色道:“小強的事咱們先別往外傳,等和俊義哥哥他們商量完以后再定奪,我看這事最后還是不能瞞宋大哥。”
段景住死死拉著我的手說:“你放心,就算他們所有人都不同意你加進來,我也一樣把你當一百零九弟!”
嗯,下回就該我跑腿了!
段景住走后,我們也慢慢向他們說的小倉庫走去,一路上又收了七八條好漢,我敢說我們的隊伍發展速度比歷史上任何一支起義軍還快,最后呼呼啦啦地已經跟了有十幾個人,我從開始的頭里走進了隊伍中間,因為我們這么多人只有我是生面孔,已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這一路上也見了不少那另外54位里的名人,不停有人在我耳邊指點說:“看,那是霹靂火秦明。”“那是拼命三郎石秀”“別胡說……什么陳浩南呀,那是九紋龍史進!”……
我們到了小倉庫不久,吳用也得了信,帶著一伙人也趕來了,遠遠看去就有不少是熟人:林沖、楊志,連同剛上山不長時間就見過的張清都赫然在內,他們老遠一見我,也都是滿臉帶笑,忽然一個人從人群里沖出來嚷道:“小強你個王八蛋我饒不了你!”卻是董平張牙舞爪地撲過來了,眾人趕忙攔住問怎么了,董平氣咻咻地指著我質問:“我托你養的那兩條魚你是不是我一走就給吃了?”
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他說的是那兩條泥鰍——董平走了以后我順手交給小六了,然后小六順手就給油炸了……
我納悶道:“你怎么知道的?”
董平叫道:“我剛到奈何橋就在河里看見它們了!”
眾人大樂。
這時一人越眾而出,溫和笑道:“小強,歡迎你回家。”這人年紀在五旬開外,身材微胖,正是梁山的二把手盧俊義。
我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道:“俊義哥哥,我想死你們了。”
盧俊義笑道:“我們也……呃,我們倒是沒怎么想你。”人們再次大笑起來,因為老盧說的是實話,他們要想我那就亂了套了。
吳用笑著擺手道:“來,咱們坐下再說。”
梁山的所謂小倉庫可一點也不小,足有七八個籃球場大,主要放一些暫時用不著的兵器,人們紛紛挑地方,有的坐在箭垛子上,有的靠在一排排鐵槍上,目前我和吳用兩邊一共聚了30多人,但是會場氣氛一度陷入混亂,比起久別重逢的其他人,這些“內部”人則是生死重逢,待在一起話題就越扯越遠了,有回憶在育才生活的,有陶醉在新加坡比賽的,還有展望未來的,吳用跟我說他暫時還沒告訴大家我這次的任務,所以土匪們都很輕松。
而且這些人毛病還不少,在我那待慣了,一開會就下意識地想摸出手機來玩游戲,有嫌不開空調的,還有湊上來跟我要煙的,吳用明白大家都有很多感觸要發,所以也不急于進入主題。
這時一個小瘦子在倉庫門口探頭探腦地往里看,董平喝道:“時遷,進來!”
時遷閃身進來,嘿嘿笑道:“哥哥們都在呀——”
我和吳用交換個眼色,都搖搖頭,示意誰都沒給時遷發過藥,董平和張清見狀同時站在時遷身后封住了他的去路,吳用拿出一顆藥來像哄孩子似的說:“來,時遷兄弟,把這個吃了。”
時遷一見那藥下意識地往后站了一步,卻靠在了董平身上,他臉色微變道:“我不吃。”
吳用奇道:“你為什么不吃?”眾人也很奇怪,又不是讓他吃蒼蠅老鼠,而且這藍藥還有股誘人的清香,一向貪小便宜的時遷不吃倒是稀罕事。
時遷不停擺手道:“不能再吃了,再吃連上上輩子的事兒都想起來了——”他轉頭向我道,“小強,你挺好的吧?”
聽他叫出我的名字我不禁又驚又奇道:“我和軍師都沒給你藥,你是怎么想起我的?”
時遷看了一眼眾人,不好意思地說:“我見軍師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發什么好東西,就忍不住自個兒從他那‘拿’了一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