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他肩膀邊走邊把2000塊錢塞到他手里,在他耳邊說:“一會先買床,是買一張雙人的還是買兩張單人的就看你小子本事了。”
花榮理所當然地說:“你放心,肯定買兩張單人的,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
把我氣得使勁捶了他一拳,不過想想也難怪,他才剛從那個年代過來,傳統道德思想根深蒂固,這事急不來。
我看著花榮走回秀秀身邊,兩個人因為吃了滿肚子的方便面,看上去都很精神,一時半會應該都死不了了,最多就是落點胃病,也算了了我們一樁心愿。
我回到當鋪的時候迎面碰上一個西服革履的人從里面出來,苦著個臉,好象是事情沒辦成。進門一看李師師正坐在那生氣呢,我立刻把板磚包繞在手里,站在門口作勢欲追道:“表妹,剛才那男的調戲你了?我這就拍他個滿臉花!”
李師師托著腮說:“是金少炎的人。”
“他又想干什么,錢也給他了,解約合同我還收著呢。”
李師師道:“他想讓我復出,繼續拍攝那部戲。”
我跳腳道:“他怎么想的,欠拍了?”
李師師有點納悶地說:“這回不是色情片,還是老本子,除了追加了10倍的投資以外跟第一份合同一模一樣。”
我說:“這個王八蛋這回想變著花樣陰咱們了?”
李師師道:“合同我仔細看過,沒問題,但我還是沒敢簽,我知道表哥你也不富裕,呵呵。”還真別說,最近我又貼了不少錢,酒吧這個月算是白干了。
我說:“上次我已經把他得罪死了,對這人咱們千萬得防著!”
李師師裝做無所謂的樣子說:“我已經徹底不再想那戲了,前段時間做模特攢了點錢,我想全國各地去走走。”
“想去哪?”
“我想先去洛陽看牡丹。”
我說:“這都幾月了看牡丹?還是留下來再過幾天看菊花吧。”
李師師搖頭道:“我不喜歡菊花。”
我說:“表哥也不喜歡,所以有些酒吧我是從來不去的。”
正在胡扯,我電話響,接起來一聽,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裝腔作勢地說:“蕭先生嗎,今晚9點,花苒小筑茶樓,能談談嗎?”
“你誰呀,談什么?”
對方冷笑一聲:“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金少炎!”
“咦,咱倆能談什么?”我故意夸張地強調說:“上回給你的錢沒短數吧?”
李師師聽我這么一說臉色變了變,她已經知道是誰了。
果然,金少炎沉默了一會才說:“我們再談談合作的事吧。”
“找我當裸替啊?”
“……不管你來不來,我等到你9點半。”金少炎忽然冷森森地說:“你要是不來我以后還會找你的!”然后他不等我回話就把電話掛了。
我暴跳如雷道:“靠,敢威脅老子!”
李師師關切地問:“他怎么說?”
我一揮手:“你別管了,我是那種怕威脅的人嗎?我還真就——得去會會他!”
李師師看上去倒像是松了一口氣,掩嘴笑道:“表哥你不是不怕威脅嗎?”
我說:“這是兩碼事,我到要去聽聽他放什么屁。”我還真不怕金少炎這樣的人威脅,因為我知道他這樣的人就算再恨你也不會逾越底線,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君子吧。
李師師笑道:“特意去聽聽人家放屁,表哥你到是好雅致。”
“……你再擠兌我我還真不去了。”
李師師立刻顯出一絲慌亂:“你不去關我什么事?”
……
我和李師師都是聰明人(就像我和花榮都是大帥哥一樣),大家心里都明白她所謂的“放棄”只是一種托詞和無奈,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會全心投入,現在,金少炎又把這一線希望拋到了我們腳下,只不過肯定他也有他的附加條件,這時候當然最好由我出面去探探他的底,我估計金少炎上回丟了人以后現在又在琢磨著拿錢往回買面子,就像我們賭馬那次他希望用一輛跑車讓我妥協一樣。
當然,我也有我的底線,我的底線就是:當裸替和露臉都可以,但絕不能我露完臉然后戲讓裸替拍……
我如約來到他說的那個地方,準時在侍從的帶領下找到雅座里的金少炎,我穿得很整齊,因為我聽金2介紹過,金1最討厭別人衣冠不整和遲到,現在我們之間大仇大恨都經歷過了,正經談事的時候再做一些小把戲就顯得沒意思了,當然,正因為我穿成這樣才使得我夾一個真皮包不那么顯眼,里面,當然是一塊永恒的——啊就板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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