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重新交給費三口:“是真的沒錯。”
旁邊有人捧過經過特殊處理的盒子把國寶小心地請了進去,費三口吩咐他們:“盡快帶著鼎趕到燕京,此次行動圓滿結束,我會給你們請功的。”
段天豹走過來拉了拉我,為難地說:“蕭領隊,本來為國家出力那是應該的,可是咱們的事……”
我說:“你放心吧,明天我就帶著人去請你堂哥。”
等段天豹和外勤們走了,我抬頭看了看還亮著燈的803房間問老費:“就這么完啦?”
老費也笑呵呵地往上掃了一眼,說:“當然不能,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說:“就是么,至少要讓丫們明白他們手上那只是假的,要不告訴他們,我還真怕那幫黃毛土鱉把老子的煙灰缸當寶貝藏起來。”
費三口點頭道:“嗯,就是這個思路,咱們不能吃了啞巴虧還讓他們自以為得逞,等秦王鼎到了燕京以后我們就放出風去,說國寶已順利由f國抵京,我們還可以給他們發一份官方文件,對他們在秦王鼎在f國期間給予的‘配合’表示感謝,咱也惡心惡心他。”
我撇嘴道:“那多不解恨,咱能不能現在派人上去把他們抄出來,關小黑屋,拷暖氣片兒,然后再往有特殊愛好的犯人牢里一扔,齊活!”
老費說:“剛才真鼎在他們的柜子里的時候完全可以這么干,但現在他們手上只有兩只假貨,他們可以說這是出于對古玩的愛好仿制來觀賞的,我們以前不方便用強,就是我們沒把握他們柜子里鎖的是什么貨色,這是一個矛盾。”
我捅捅吳用:“吳軍師,想一個治害他們的辦法呀。”
吳用尷尬地甩手說:“這方面……我不是太擅長。”
我白了他一眼,連禍禍都不會,給人當什么軍師呀?不過想想也是,梁山最會禍禍的人其實還是應該屬宋江。想到治害,我忽然想起一個治害人的祖宗來:秦檜!
我跟老費說:“你等等我啊,我打個求助電話。”
我來到一棵樹下,給秦檜打過去,這老小子正無聊得要死,現在得到了我的主動召喚,不由得精神大振,我先講故事一樣把我們今天的事情說給他聽,秦檜到是聽得津津有味,問:“然后呢?”
我說:“然后我想治害治害偷我們東西的人。”
秦檜嘿嘿陰笑數聲,道:“你們是怎么拿回寶貝的?”
我說:“廢話,我不是都跟詳細告訴你了嗎?我們是經過千辛萬苦……”
秦檜打斷我道:“不對不對,你們明明是在有人里應外合的情況下順利拿回寶貝來的。”
我:“啥意思啊……”
秦檜著重喊道:“里應外合!”
我終于有點明白了,遲疑道:“你是說……離間他們?”
秦檜陰森森道:“多明顯的事呀,在防備那么嚴密的情況下還是把東西丟了,他們的頭頭會怎么想?你們再適當的‘引導’一下論,由不得f國皇上不信,到時候f國肯定得派人查他們,這當間你讓你們的人從中攪和一下,剩下的就不用管了,就等著看他們本國人自相殘殺吧。”
我不禁寒了一個,這一套詭計使的,栽贓嫁禍、隔岸觀火,最損的是這樣一來,那4個老外還真是有口說不出,最后下場要不是冤死在同僚的槍下也得終生流亡。
我忍不住罵道:“你他媽真不是個東西!”
秦檜委屈道:“這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作為一個人,我很憎惡秦檜;作為一個中國人,我也很憎惡秦檜;但作為一個急需報復階級敵人的中國人——我還是很憎惡秦檜,不過他的辦法好象真的很不錯哦。
所以我掛了電話美孜孜地把這個損陰喪德的辦法告訴老費,老費琢磨了一會笑道:“用這個法子對付國外的間諜簡直再妙不過了,我甚至想到了細節問題——我們只需要把賓館的錄象資料泄露出去就可以了,幾乎不用處理,誰都能看到時遷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抱著箱子跟在他后面進了房間,剩下的,看來是真的不用我們管了。”
其實費三口還有很多話沒說,但我可以想到,他之所以會采納這個辦法并不是說他有多恨那4個人,想要他們的命,事實上特工這是一個很奇妙的職業,一個特工他一但走投無路,而且逼迫他的是自己的祖國,他很有可能干出一些很奇妙的事情來,他們知道的不會太多,但也絕不會太少……
讓我們為f國的4個特工(有書友總結:簡稱f4)祈禱或者默哀吧,他們能被暗算過岳飛的人暗算并得到了差不多的結局,這大概是他們這輩子唯一值得驕傲的事了。
因為這件事而衍生出來的事就是和段天狼的恩怨,今天如果沒有段天豹幫忙,即使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也不可能像他那樣和時遷進行完美配合,現在兩個人已經有了深厚的情誼,我們也挺喜歡這個膽小又有點詼諧的小胖子,但段天狼這個人著實不怎么討喜,礙于承諾,盧俊義和吳用還是把去請他這個活接了下來,暫定人選還有林沖他們那4個參加過比賽的隊員,嚴禁隨行的人有李逵和扈三娘。
本來為了表示誠意我想把項羽也叫上的,但項羽一聽到這個人名字就說自己平生最恨的就是跟女人動手的人,我這才作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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