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也覺得自己兄弟說這句話挺丟人的,拍了他一把罵:“在水里他連小雨也打不過。”
我不禁又深深看了段天狼一眼,真沒想到在現代還有這樣的強人,能把梁山的土匪震得無話可說。
比賽一結束,新產生的8強要去抽簽準備下一輪的比賽,我想到這可能是我們最后一次抽簽,也多少覺得有點失落,就跟林沖說我自己去,到了主席臺,其他領隊也到齊了,主席先把按號碼排的隨機對陣表公布了,大家再拿號,我隨便拿了一張簽展開看是3號,再看對陣表對應的是8號,我捏著條子嚷嚷:“誰是8號?”我旁邊的鄉農是代表紅曰來的,聽我一喊,笑道:“可惜了,我是7號,但愿咱們下一輪能見。”
這時一個理著板寸和我差不多大的后生看了鄉農一眼,冷嘲熱諷地說:“生活奔小康了啊,還想往下輪出溜呢?”然后板寸上下打量打量我說:“甭喊了,我是8號。”
我既無心再戰,樂得與人為善,跟他握握手道:“怎么稱呼啊?”
板寸懶洋洋地說:“王,我說哥們你們叫什么名兒啊?”說著他給我一張名片。我往對面的校旗指了指:“我們育才的。”
板寸一拍大腿:“又一個育才,你說你們沒事叫什么育才呀,你們培養出幾個國家主席幾個總理呀就叫育才?北大清華都沒叫你們瞎起什么哄啊?”
我見他很激動,納悶道:“我們叫育才礙你什么事了?”
板寸又一拍大腿:“我們也叫育才!”
我看名片上寫的是燕京文成武就文武專修學院,這小子一把搶過去在手心里拍著說:“看見沒,就因為你們這樣的學校給這倆字抹黑,害得我們都不敢往上印了,我拿著以前的名片住酒店,人前臺小姐非好心給我推薦招待所——我們學校的官名是:燕京育才文武學校。”
我想起來了,這次大會一共5個育才,第一輪在同一個擂臺上就淘汰了三個,我說么還有一個不見了,原來一直隱著呢。我笑道:“都是育才的,咱也算半個校友啊。”
板寸打開我的手,咚一聲跳下主席臺,頭也不回地說:“少套近乎,跟你說,比賽誰輸了誰把名改改,才字旁邊加個木字旁兒——”
我愣了一下,喃喃道:“木字旁兒——育材?”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子說我們學校專出下腳料,我有心上去踢他幾腳吧,他已經回歸本隊了,以我一人之力單挑闖進8強的隊伍我覺得夠戧,就沒去……
回了棚子里我氣得暴跳如雷,跟拿著筆等著我們定名單的宋清嚷:“下場比賽把我排在第一個!”
“然后呢,還按平時那樣排?”宋清邊往紙上寫邊說。
“嗯……你不是真把我排第一了吧?”我提心吊膽地問。
宋清面無表情地說:“倒著數你是第一個。”
我放心之余一把摟住他,嘆道:“兄弟你真是太貼心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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