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錯身的工夫趴在擂臺欄桿上沖底下大吼:“要不你們上來試試?”說著還慢慢把一只拳頭升到自己臉前,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一個習慣姓出中指的動作。
在那位湖北選手受到裁判警告后,美女隊以點數贏了第一場,那小美女在臺上沖下面頻拋媚眼,還把一只手放在腰上擺了個pose,又脫了手套用兩根手指戳自己的臉蛋子,絲毫不用懷疑如果在她身后擺臺奧拓也絕對能賣出法拉力的價錢。下面的男選手們瘋了一樣拍照,很多人本來是馬上要參加比賽的,已經戴上了拳擊手套,他們就用一根指頭擺弄手機,比多拉a夢還熟練。我搖頭嘆道:“這也是你們的一種策略吧?”
佟媛聽出我話里的調笑意味,冷冷道:“怎么打本來全在自己,如果連對手姓別都那么在意,他就根本不配學武。”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這才奇怪地說,“你這是整的哪出,趁機推銷防護服呢?”
我一拍腦袋:“對了我還有比賽呢,你忙吧。”
佟媛止不住笑意說:“你們隊不至于連你這樣的也派上去吧?”
這時湖北隊第二個選手也戰戰兢兢上場了,一看就必仆無疑,我邊往出擠邊跟佟媛開玩笑:“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如果以后遇上我們隊記得放水。”佟媛笑瞇瞇地說:“好啊。”
我實在有點不懂這個女人,明明狡猾得小狐貍一樣,有時候又冷酷得像狼,在大多數的時候又可以云淡風輕,這可能跟她的職業有關,反正我哪天要是再被招生的追殺,一定請她這樣的保鏢。
只一會工夫,旁邊的那個擂臺更熱鬧了,人氣幾乎比這邊還高,我心里直納悶,難道是霹靂嬌娃拉著勞拉組團比武來了?我拽住正在巡邏的300小戰士問他:“那邊怎么那么熱鬧?”
小戰士先跟我笑了笑,說:“大家都是去看天狼武館的,他們的館主段天狼以前號稱打遍華北無敵手,然后說想借著這次機會把華北倆字改改。”
“改成天下?”
小戰士好奇地說:“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汗了一個,沒想到這人的德行跟我一個檔次,不過能讓這么多人放著美女不看,看來是有真本事,我也懶得再擠,再說我也看不懂,就一溜小跑跑回本陣,正趕上張清旗開得勝,這一場贏得平平無奇,除了想把手套扔出去砸對方,張清的動作像教科書一樣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