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化生池打完之后,咱們就在林中小屋抽簽。把全世界所有參加預選賽的地區混在一起。”
“我抽到哪個隊,我就做哪個隊的主教練。”
“我帶的球隊能拿世界杯冠軍,我就贏了。”
金鋒不動聲色輕聲說道:“那老子呢?”
“你!?”
大鐵頭斜著眼瞥著金鋒語氣盡是濃濃的調侃:“當然是帶神州隊。”
說到這里,大鐵頭加重語氣:“現在世界杯預選賽還有六個月開打。神州隊被分在死亡之組出現幾率渺茫。”
“如果你能帶領神州隊打進決賽圈……那……”
故意的,大鐵頭拖長了聲調:“那,肯定不算贏!”
“只有神州隊捧起了大力神杯,那你才是真的贏了。贏了,我就還你最后一塊九州鼎碎片。”
說到此處,大鐵頭語氣轉冷:“帶領神州隊拿個大力神杯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金鋒的臉黑如墨碳,臉上還浮現出一層冷得滲人的寒霜。
“這個鬼主意,是誰他媽給你出的?”
諾曼叼著煙,眉角現出幾分的舒展曼聲說道:“就在剛才,老子自己想出來的!”
金鋒冷哼出聲,呼吸加重胸口急速起伏。
看著金鋒那吃癟無語的樣子,大鐵頭咧嘴露出一抹快意的笑:“三國殺六國殺對于你來說得心應手,老子算是想明白了。玩合縱連橫,老子玩不過你。”
“所以咱們就玩這三十二國殺。”
“三十二支球隊。老子看你怎么弄!”
金鋒眼珠凝固,歪著腦袋直直看著的大鐵頭,額頭上滿是一道道劍痕的皺紋,鐵青的臉泛起陣陣蒼白,嘴里獰聲叫道:“你他媽玩我是吧?”
大鐵頭仰頭無聲笑了起來,右掌蓋在腿上輕輕拍著,眼眉之間盡是歡愉。
“那就別賭了就是。”
這話徑自叫金鋒無以對。
“小組賽你們神州神州不就是跟波斯巴比倫安南高棉一個組么?”
“你們打不過波斯巴比倫和安南,還打不贏高棉嗎?”
“以你的實力打,沖出著死亡之組不是問題。”
“神州隊捧起大力神杯?!想想都刺激。比他媽什么三星堆二次發掘,比什么夏朝遺址有挑戰性多了。”
“一旦成功,你就名留青史豐碑萬載。”
“只不過,以神州隊的技術……”
“捧起大力神杯的難度,比尋找傳國玉璽和鐵木真的墓地更難。”
說到這里,大鐵頭忍不住露出得意洋洋的笑。那笑得之惡毒,笑得之開心,竟是前所未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神州隊在唯一的一次世界杯中,輸的是九個球。進的是零個球。從那次以后,神州隊就沒再進入世界杯。”
大鐵頭越說越開心瞇著眼睛對金鋒說道:“以我們倆現在的身份打生打死真沒什么意思。趁著咱們還年輕,做點有意義的事。”
“神州隊捧起大力神杯,那是何等牛逼到極致何等光宗耀祖何等有意義的事情。”
“當然,挑戰難度也不是一般的高。畢竟咱們賭的可是九州鼎最后那塊碎片。”
金鋒重重一錘竹椅:“你他媽不是在跟老子賭。是在打老子臉。”
大鐵頭冷冷叫道:“那你就別賭。老子就打不了你的臉了。”
金鋒又陷入沉默。
看著金鋒那黑得都快擰出水的黑臉,大鐵頭露出兩年來最開懷的笑容。
這一刻的大鐵頭似乎掐住了大毒龍的軟肋,找準了大毒龍的命脈,摁死了大毒龍的七寸!
這個賭局,自己怎么打都不會輸!
絕世島大戰自己輸在了天災,但大力神杯這個賭局,怎么都是自己贏!
而大毒龍想要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是出現了不可逆轉的天災,哪怕神州隊隊員們全都開掛球神球王球仙球魔球圣球鬼附體,大毒龍也絕對贏不了。
因為,足球這玩意,神州,真不行!
打打殺殺真的沒什么意思,這種玩法,才配得上自己和大毒龍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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