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是妮可,你兒子是你兒子!”
頓時間,大鐵頭身子僵硬,跟著全身打顫,呼吸停止天旋地轉。
這個消息無異于是對大鐵頭最大的暴擊,而這個暴擊正正打在大鐵頭心窩子最薄弱的地方。
金鋒沒有救破法者!
這個消息直接擊穿了大鐵頭唯一的希望!
一瞬間,大鐵頭最后的希望破滅!
眼看著大鐵頭就要癱倒的那一刻,金鋒肅殺威重的話語再次冒出口來。
“老子救破法者,是因為,他是妮可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大鐵頭呆了呆,突然間面色一變轉向金鋒,露出從未有過的猙獰和兇暴,咬牙切齒恨聲叫道:“有區別?”
“少他媽拿老子妻子當借口。你無非就是找個臺階下而已。”
“臺階?”
金鋒漠然叫道:“老子不需要臺階。不是老子看不起你。就算你跪在老子面前給老子磕破腦袋叫老子祖宗再把九州鼎碎片獻出來老子也不會出手。”
唰的下,大鐵頭偏頭直懟金鋒,恨意滔天。臉色發白,嘴皮不停蠕動。胸口急速起伏不定,憋得極為難受。
突然間,大鐵頭大手一揮,蓋碗就重重摔在地上碎成好幾瓣。碎片砸在金鋒腳上。
哐當一聲響,金鋒抬手也將蓋碗打翻!滾開的開水就潑在大鐵頭的臉上身上。
最終,大鐵頭還是沒藏住自己的脾氣,爆發了出來。
金鋒更不會怕了大鐵頭。
談得好好的兩個人突然的變了臉,周圍的游客和參觀者們紛紛望向這里。
一個黑得完全不像是錦城的本地人和一個完全就是外國流浪漢的奇葩組合讓世界各國的游客們紛紛側目。
眾多人卻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兩個奇葩組合的周圍的遠處,無數人冷汗長流,無數人幾乎就要中暑,更有無數人脊椎冰冷腳底冰涼。
兩個人王摔杯子紅眉毛綠眼睛的互相瞪著恨著,大有一不合就要全面開片的架勢。
不懂事的保潔員快步上前清掃殘渣,犀利的眼神瞥了金鋒又恨了大鐵頭,轉過身去的那一刻,保潔員徑自用本地土話罵出了口。
這可把周圍的人嚇得都閉上了眼睛,一顆心都跳出了胸膛塞到嗓子眼!
過了老半響,大鐵頭木然扯掉被茶水打濕的煙盒,掏出一支完好的香煙點上,漠然抽了半截輕聲開口。
“接著打!”
金鋒抿著嘴靜靜說道:“奉陪!”
大鐵頭一口氣咂掉半截香煙,狠狠摁在煙灰缸中:“打到化生池大戰那天結束再說。”
“打到世界末日老子都陪你!”
大鐵頭鼻子里輕哼出聲,滿是胡子遮蓋的嘴角輕輕上翹,豎起右手食指,聲若寒冰殺機迸進。
“最后一件事。”
“我兒子,我要帶回去。”
說到此處,大鐵頭陰鷙的臉現出從未有過的滔天殺意獰聲一字一句叫道。
“你不還我兒子,我就打神州!”
“就這么簡單!”
金鋒的黑臉繃緊,眼瞳內爆出焚天之怒。
足足過了數十秒,金鋒眼皮下垂,抬手一指。
大鐵頭漠然起身拖著疲憊而顫抖的雙腳走向背后的院門。
這院門后,就是破法所居住的地方。
自己的衛星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天候不間斷的照這里。
這一次,大鐵頭破天荒史無前例以最正式的方式到訪神州。在他自己的心里,早就做好了破釜沉舟同歸于盡的打算。
自己的兒子都要不回來,那自己這個石匠王也再沒有顏面做下去。
只要大毒龍敢說不還,那自己就把這個世界拖進末日!
自己的兒子已經沒有任何的生機,但即便這樣,自己也不能丟下他。
自己母親的干尸就在這間博物館里展出,已經兩年多。
自己的兒子也就在這間后院。
自己母親的尸體可以不管,但自己的兒子,一定要拿回來!
自己什么都可以輸給收破爛的大鐵頭,唯獨兒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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