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啊!”
李海云、mary和丹尼斯三個人冷冷看著袁天狗,就像是看一頭可憐可笑的小丑。
這小丑,充其量不過就是聲音大了一點。
“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
“諾曼主人上飛機之前是怎么交代的?”
“今天所有事,老子全權做主!”
袁天狗氣急敗壞又勃然狂怒,手里拿著勇者之劍卻不敢上前反而對著李海云三人厲聲爆罵。
“你們都想干什么?
“想造反嗎?”
“你們都被金鋒策反還是連諾曼圣尊的話都不聽了?”
李海云一如既往的肅冷淡漠。mary大佬嘴里叼著大雪茄,冰冷的面具配著冷厲的眼神。
而丹尼斯的面具更是冷得嚇人。
三方人馬沒有一個人說話,幾十雙冰冷的眼睛盯著袁天狗,就像是廟宇中猙獰怒目可怖可怕的金剛和小鬼。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叫袁天狗無法相信,更無法接受。尤其是他們的目光,叫自己心底發寒。
袁天狗的一顆心猛然一沉,聲音發苦。
“mary先生,丹尼斯先生,老爺,你們,你們這是……”
轉眼間,察覺不妙的袁天狗立馬就換上了另一幅面孔,對幾個大佬也改了尊稱,語氣溫和帶著巴結。
“石匠王圣尊他的安排是叫我冒充他全權處理……”
后面的話越來越低越來越輕,變得蚊子叫聲微不可聞。
然而,三駕馬車冰冷的眼神更加冷厲。
“石匠王圣尊是當著我們的面叫你負責今天的戰斗……”
終于,mary大佬當先開口:“不過,在這個命令下達之前,石匠王圣尊就提前告訴了我們……”
“要我們看好你。”
袁天狗眼瞳收縮全身神經繃緊失聲叫道:“為什么?我做的不好嗎?”
“不為什么?”
mary冷冷回應冰冷無情:“因為,你只是一條狗。”
“因為,你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石匠王圣尊說,讓袁延濤這條狗……”
“死!”
“石匠王圣尊說,要把你的狗頭做成標本。”
轟!!!
袁天狗如遭雷亟蹭蹭蹭后退三步方才穩住身子,整個人被mary大佬的話刺得全身發抖搖搖欲墜。
“石匠王要殺我?我哪兒做得不對?”
“為什么?”
“我沒組裝好約柜?還是我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
“我為石匠王圣尊立過不世大功,我,我救過小圣尊和圣尊夫人的命呀!”
“我救過他們的命呀!”
“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吶!”
“為什么要殺我?”
“我哪兒做錯了?”
瘋狂叫出這話,袁天狗喪失掉所有的威風,變成徹頭徹尾的一條狗。
一條被主人拋棄,即將送入屠宰場的瘋狗!
無論袁天狗怎么叫喚叫屈,李海云mary都不會理會他。丹尼斯更是站在眾人身后,對袁天狗的獨角戲視若罔聞。
“丹尼斯先生,丹尼斯圣王……請告訴我為什么?”
“請告訴我?”
“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做?”
袁天狗疾步沖向丹尼斯,卻是在下一秒被隱修圣山眾多苦修士攔住去路。
“夫人難產,海云先生接到諾曼圣尊電話,把火努努島最后珍藏的珠穆雪蓮讓冉白浚送了過來……”
mary大佬的話叫袁天狗大驚失色,身子骨急速凍僵,凍成冰雕。
“你個狗雜種,竟然敢貪墨夫人和少爺救命的珠穆雪蓮!”
“殺你一萬次都嫌少,把你挫骨揚灰都不解諾曼圣尊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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