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老蔭庇呆呆訥訥看著真容顯現(xiàn)的袁延濤,心頭那叫一個氣,那叫一個恨呀,那叫氣得七竅生煙,那叫氣得三尸神暴跳如雷。
自己竟然給袁延濤這個小賤種下跪!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這個小賤種簡直太陰險不過了。
他竟然跟自己玩這手!
騙得自己好苦!
騙得自己好苦呀!
這個狗雜種畜生塞炮眼下地獄的惡棍,他竟然藏得這么深!
他竟然冒充諾曼!
還冒充得這般的形似神似形神兼?zhèn)洌翢o破綻,天衣無縫!
這個臉,打得夠狠,打得夠重,打得夠響!
想著自己在他面前下跪,恬不知恥親吻他的手背,諂媚無盡,極盡阿諛。
自己——
拜錯主人了吶!
這個臉,這張臉,丟人丟到路西法那里去了呀!
老蔭庇一張臉又青又白,呼吸急促,嘴唇開始變得紫,一把老骨頭無節(jié)奏的不停的抖著。
自己又他媽被袁天狗擺了一道。
說好的一起對付金鋒,轉(zhuǎn)眼間,這個狗雜種就把自己丟在一邊。
太他媽的好算計了!
干啥啥不行,摘桃子第一名!
狗逼狗畜生!
“袁延濤,石匠王在哪?最后一次問你!”
mary大佬在這一刻氣得將自己的面具扯了下來狠狠砸在地上,雙手揪著袁延濤厲聲爆吼。
恢復(fù)真容的袁延濤面色幽寒,冷峻的臉帶著九分的猙獰和一分的肅殺,轉(zhuǎn)眼間又變成了九分的肅殺和一分的猙獰。
抬手就給了mary大佬一巴掌,打得對方嘴角冒血。
mary大佬頓時火冒八丈高,揮手大叫護衛(wèi)抓捕袁延濤。然而在下一秒,袁延濤扯出一張紙來揮手砸在mary的頭上。
mary細(xì)看之下,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石匠王命令你的?”
這話出來,現(xiàn)場的人又復(fù)嚇了一大跳。
諾曼竟然叫袁延濤冒充他自己出席這么重要的場合,這完全顛覆了所有人的認(rèn)知。
大鐵頭讓袁延濤冒充自己,這是為什么?
難道他怕死不來了?
現(xiàn)在的大鐵頭又去了哪?
大鐵頭真的是太陰險陰毒了,等到所有人的大招發(fā)完了這才不慌不忙的出招。
叫袁延濤冒充自己,這得需要多大的腦洞和智謀才能做得出這樣布局和謀劃。
“石匠王行蹤保密。”
“我全權(quán)代表他處理林中小屋所有事宜。”
聽到這話,眾人又是一怔,繼而明白過來。
原來,大鐵頭也有算計。
而且,大鐵頭的算計還不小!
那么現(xiàn)在的諾曼,應(yīng)該是在……
“抱歉各位先生們,我奉石匠王圣尊命令出席金鋒先生刻字儀式,有冒犯得罪之處,敬請諒解。”
“謝謝!”
說這話的時候,袁延濤嘴里發(fā)出來的聲音依舊是諾曼大鐵頭聲音。
袁延濤的脖子聲帶處佩戴了一個電子箍環(huán),聲音就是從這電子箍環(huán)里發(fā)出。
袁延濤的樣子配著大鐵頭的聲音,那副樣子徑自說不出的古怪。
“袁先生,根據(jù)世界樹神圣協(xié)議,金鋒先生刻字儀式所有家族族長必須親自出席,石匠王閣下單方面違背協(xié)議,這是否算是對神圣協(xié)議的踐踏和侮辱。”
“尊敬的michael大長老,請您主持公道。”
袁延濤偏頭冷蔑看了看阿克曼,皮笑肉不笑說道:“石匠王圣尊說,就只準(zhǔn)許你們算計老子,不準(zhǔn)老子算計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