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真容的羅亞族長上前三步站定身子向大鐵頭彎腰行禮,靜靜重復自己剛才所說的話。
“真是叫人意外!”
“不知道,羅亞族長求我做什么?”
“您說任何事都可以為我做,我想說的是,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樣子。”
“現在,你可以跪下來求我。祈求我大發慈悲。”
“我看看我的心情怎么樣,再給你答復。”
大鐵頭的樣子跋扈囂張,嘶啞的聲音中帶著猙獰和狂霸。在眾人的眼里,羅亞族長就像是一頭匍匐在西方神龍腳下的微不足道的小小的螻蟻。
這話完全就是羞辱之。圣羅家族上下無不悲憤萬狀,怒視諾曼。
論實力,圣羅家族打不過自由石匠,但,真要打起來,那也不會怕了他。
族長受辱,就是家族受辱,就是民族受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要戰,那就戰!
圣羅家族延續數千年傳承從未斷絕,又幾時怕過你們自由石匠!
聽到諾曼這話,羅亞族長木然站在原地,臉上無悲無喜。雙手高舉解開自己的專用防彈長袍。
當著所有人的面,羅亞族長脫掉自己的特制長袍。當著所有人的面再脫掉自己的防刺服。
緩緩轉身,抬手就從身旁侍女端著的圣盤中抄起那件武器。
那,是弒神的朗基努斯圣槍!
有史以來第一次復原的圣槍被羅亞族長抄在手中沒有半點絲毫猶豫,當下就往自己的手腕剌了下去。
曾經殺死神明、曾經沾染了神明圣血的圣槍不費吹灰之力在羅亞族長手臂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口子。
血從羅亞族長手臂上簌簌滴落,灑在第一第八號角,灑在兩根金杠,灑在那約柜之上。
至此,約柜已經沾了羅賓、金鋒、老帕特、老蔭庇、古里安和羅亞族長多人的血。
不過這都不算什么。
但凡是圣物,從來就沒有不沾血的
“以圣羅家族祖先大衛王的名義起誓,圣羅家族欠偉大的石匠王諾曼先生一件事。”
“哪怕叫我去死!”
“尊敬的石匠王圣尊,現在您滿意了嗎?”
朗基努斯圣槍足夠的鋒利,羅亞族長力道很大,那長一尺的傷口極深,皮肉都在外翻,深能見骨,血如涌泉。
羅亞族長面不改色割開自己的手腕,任由鮮血長流長淌混若無事。他也以自己的實際行動向大鐵頭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呵呵……”
大鐵頭身子前傾,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防刺手套間、一支就價值一萬五千刀的最頂級的哈瓦那御用大雪茄靈巧的在五指間轉動,舞動生風。
陰冷面具下那一雙碧藍眼瞳透出無盡的凌傲和得意。
“我見到了您的真心,尊敬的羅亞族長。”
“假如說,我要你們的約柜。你們會給嗎?”
羅亞族長直視諾曼,沉聲叫道:“我們會給您等同價值的東西。”
大鐵頭聲音再重了三分:“假如,我要最聰明的圣羅家族都去死呢?”
“你又怎么說?”
一下子,羅亞族長沉默了。
圣羅家族沉默了。
大鐵頭冷冷看著羅亞族長,深邃的目光中盡是調侃和諷刺。
“我以為我只是在第二層,原來,尊敬的羅亞族長,竟然在是負一層。”
“嗬嗬……”
“尊敬的羅亞族長,你以為你在第幾層?或是說,你看到了第幾層?”
“尊敬的你,又認為我在第幾層?”
“夠了諾曼!!!”
猛地間,羅亞族長爆吼出聲,精亮凌厲的目光直刺諾曼,有厲聲叫道:“我要組裝好約柜。我要開啟神之國度。”
“就在今天,就在現在!”
“就在,這里!”
在這一刻,羅亞族長叫出了圣羅家族最雄壯的吶喊與抗爭。
“哪怕這個世界在天黑之前就毀了——”
“我們圣羅家族也要組裝好我們民族的神器!”
羅亞族長高舉著弒神之槍眼球暴凸厲聲叫吼:“因為——”
“約柜是我們的神器,因為——”
“我今天就是要開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