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他帶了暖手寶。”

“還好！他化了妝。有生以來，他竟然第一次化妝。”

“有門。”

當老蔭庇的嘴唇上沾滿金鋒的臉上的粉底之后，恬不知恥的老蔭庇心底竊喜不已。

“粉底很厚。只有這樣才能遮住他的本來面容。”

“嗯。他眉心死紋也散開了。”

“是了。他用了他們神州的祝由巫術。還有他們神州道門的道術。”

“相當于我們驅魔人和號角天使的神術。”

“咝。還有他的身體……好像裹了幾層東西。”

“是了。這是為了掩蓋他嚴重下降的體重。還有就是防彈材料。”

“他的眼睛已經(jīng)落眶。這是再高的化妝師也無法彌補的！”

“他說話有氣無力，一直抱著暖手寶。”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已經(jīng)沒了昔日的光芒和神采。”

“最最重要的是，他沒抽煙！以前的他煙不離手，現(xiàn)在，他抽不起煙了。證明他的肺部已經(jīng)嚴重損壞。”

“這頭大毒龍，他確實命不久矣了。”

老蔭庇足足跟金鋒墨跡五六分鐘，直把自己的嘴上都親滿了厚厚一層粉底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我的教父先生，真沒想到我還能再次見到你。你真是只屬蟑螂打不死的小強。”

老蔭庇呵呵笑著向金鋒彎腰行禮，站在在金鋒左手邊，亦步亦趨引領新人王向林中小屋行進。

“我見過死亡。也見過死神。”

“是嗎？”

“你怎么會見到死神？尊敬的您不應該登上天梯去往天堂嗎？”

“我親愛的教子，不管您信不信，我確實見到了死神。我曾經(jīng)對我的信仰有過懷疑，但我在最后時刻又向神明懺悔，神明最終原諒了我。讓我重回人間，贖清我的罪孽。”

“原來如此。”

金鋒動動手指，蘇賀立刻就把一根吸管送到金鋒嘴里。

吸管就連著上過月亮見過廣寒宮的保溫杯，金鋒輕輕吸吮溫熱的黑色藥汁，嘴里囫圇吞棗的說道。

“我有個問題，教父先生。”

“您請說，尊敬的人王。我雖然是您的教父，但，我也是您最忠實的粉絲。”

面對老蔭庇的吹捧舔金鋒無動于衷，嘴里輕聲漫語：“你說，在你們的信仰中，人死了是會去地獄還是天堂？”

“要等贖罪日那一天才知道。”

“你錯了。教父。”

“呃……”

老蔭庇渾身一個激靈趕緊彎腰對金鋒低語：“那您說……”

金鋒冷漠說道：“人死了之后都會上天堂。因為……”

老蔭庇立馬送上馬屁：“我的教子，您的心，真是寬廣如太平洋。”

“因為，這人間，就是地獄！”

這話頓叫老蔭庇措不及防。怔怔看著金鋒，露出尷尬難堪的笑容。

“這人間是地獄。而你，就是這人間的該隱，罪惡的源頭！路西法比起你，就是沒長大的孩子。”

噌的下，老蔭庇笑容凝結，渾身僵硬，臉上青一團紫一團，難堪得不像話。

金鋒斜著眼看著老蔭庇，白眼球翻起顯得特別的恐怖。看得老蔭庇身子翻起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教父先生，知道我現(xiàn)在想說什么？”

老蔭庇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金鋒看穿的他趕緊低頭彎腰垂拱聆聽金鋒法旨。

“今天是我君臨天下的好日子。我不希望見血。”

老蔭庇毫不猶豫本能的送上馬屁，道出自己對金鋒贊美。

“在我刻字之后，我會拉升全球股市匯市。為期三天。作為普天同慶的禮物。你有錢可以投進去。”

老蔭庇即刻向金鋒九十度鞠躬，臉上表現(xiàn)出最諂媚的笑容。

“你的慷慨好比那天上的驕陽無私照耀著世界。”

“您的仁慈好似這人間三月的春風，溫暖了整個星球。”

金鋒直直盯著老蔭庇看了足足三秒，忽然輕聲說道：“我臉上涂的粉有毒。”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