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恒卿笑起來重重點頭,鼻子酸楚語音哽咽:“老板,我現在很少玩翡翠了。”
“跟了你,好像就沒那心思了。”
“不是沒心思。是你太忙。你,頭發都白了。”
衛恒卿用力甩頭:“不忙。不白。”
“老板……”
金鋒輕聲說道:“其實,那些辨玉的口訣,我都是騙你的。根本沒有這本書。”
“滿清造辦處的翡翠匠人們一天忙著琢玉拉砣都來不及,哪有什么心思去鉆研翡翠的皮殼。”
“主要是……”
金鋒笑著頓了半響才輕聲說道:“主要是,想把你誆下水,那時候……老子……”
“老子的隊伍才開張……根本,根本……”
衛恒卿哭著叫了聲老板,緊緊捂住嘴,已是泣不成聲。
咳嗽了老半響,金鋒擦去口鼻鮮血,靜靜說道:“往后,還要辛苦你。”
“其他的,我都給你交代了。”
“小七,包家,你照管下。”
“小七那個爛桃花海王……包家是包文正的后裔,不能讓他們家絕后。”
衛恒卿腦袋垂在膝蓋上,淚水滴落在地:“是!”
“還有……”
“咳咳……咳咳咳……”
“葉老總那里,我答應過他們葉家五代富貴,代代公卿。”
“這事……我給青竹也交代過。”
“不能砸了我金鋒的名頭。”
“包發五代,一年都不準少!”
衛恒卿拼命點頭!
和衛恒卿說完,金鋒偏頭望向徐增紅:“阿紅。”
徐增紅上前一步,還沒應承,淚水就不爭氣掉落下來:“董事長……我在!”
“你跟我時間不長,受累最多。回國以后,你就跟著小貝。保護她。”
徐增紅嘶聲叫道:“是!”
“讓你受累!”
聽到這話,徐增紅淚水狂涌,拼命搖頭,淚水狂灑。
徐增紅后鄧二又走上前來,蹲在金鋒身邊,還沒等金鋒開口,鄧二唰的下就淌出眼淚。
啪!
見慣無數生死看夠無數鮮血尸體、野人山第三號頭目的鄧二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鄧哥。抱歉兄弟當年把你和賀杰騙過來,抱歉還要讓你替我守好野人山。”
鄧二流著淚卻笑著說:“你說過,野人山本就是咱們老祖宗的地盤。是咱們的,咱們的就一定要拿回來。”
“不但,要拿回來,還有守得住,更要守一輩子。”
躺著的金鋒艱難點頭,嘶聲叫道:“可惜……老子,只拿了野人山回來……”
鄧二嗚咬著牙嘶聲叫道:“下輩子,老子還跟著你,把其他地方也拿回來。”
“甚好!”
金鋒昂著頭動動手指,金戈疾步到了金鋒跟前,半跪下去握住金鋒的手。
“老板!”
“本家。你是我金家軍的暗棋。這一點,永遠不要變。”
“十根手指有長有短。但金家軍所有兄弟,你不得厚此薄彼!”
“眾多兄弟,我最不放心就是洋蔥頭。看照好蔥蔥。必要時候,毀掉狐媚子的臉打斷她的手腳。”
金戈雙手握住金鋒的手映在額頭,重重點頭肅聲應是:“我記下了。”
初升旭日的第一道陽光在這一刻透過窗簾打在金鋒的臉上,泛起一幕鮮紅的紅暈,掩去金鋒臉上的死氣。
房門開啟的時候,龍四帶著化妝師和幾個箱子進來。
“時間到了!”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這是子墨給你準備的衣服。”
“那邊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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