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命師和六叔慢慢磕完頭一不發(fā)攙扶著慢慢的向路邊爬去,給李天王讓路。
改裝過的庫里南再次出發(fā),又往下走。
李天王黝黑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和憤怒,甚至感覺自己被耍了。
金家軍每一個人自己都了解。他們和金鋒一個尿性,跪天跪地絕不會跪求人。
他們,一個個可以站著死,但絕不會跪著死!
他們,他們竟然跪著求自己——
去幫金鋒!!
去幫金鋒打李家!!!
一定是葉布依這個老蔭庇狗雜種教的!
哼!!!
把我李詩楠當做什么人了!
李天王余怒難平!
就在這時候,李天王又看到了一個雪人跪在路中!
李天王眼角一挑,目光一凜,立刻認出這個雪人。
憨哥!
還沒等到自己靠近,更沒有等到憨哥磕頭,李天王就摁下喇叭,直直沖了過去。
接下來不到一公里,朗朗也跪在路中!
一聲喇叭之后,李天王眼皮都沒帶眨一下便自過了朗朗!
又是一公里后,濤細棍大雪人映入李天王眼簾。
李天王連眼皮都不待眨一下就過了中原坐地虎。
又是一公里,薛鵬跪在路中。
又是一聲無情的喇叭聲,李天王過了薛鵬。
一公里后,小猴子刁仔宸被李天王過掉。
再一公里之后,跪在路中央的小總管孫誠也被李天王無情過掉。
又是一公里過后,跪在路中間的賒刀人王老四也被李天王過掉。
一路下山連過多人,李天王生起一股憤然。
古有十里長街送偉人,今有葉布依指使金家軍跪攔自己!
金家軍,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骨氣了!
軟骨頭!
一群軟骨頭!
心里雖然這樣想著,李天王的腦海里卻是浮現(xiàn)出老命師和六叔被凍僵青紫的臉。還有包小七那凄零凄苦的眼神。
再往前走,又是一公里的盤山公路下,一個人又跪在那路中間。
“夏侯疾馳!”
這回跪在路中間的,赫然是夏侯疾馳!
如果說濤細棍幾個是大雪人,那夏侯疾馳就是一尊冰雕。
明顯的,夏侯疾馳比前面幾個人跪得久!
李天王打心眼里瞧不起夏侯疾馳。
曾經夏家呼風喚雨翻云覆雨,現(xiàn)在也成了軟骨頭的奴才。
又是一聲無情的喇叭,李天王冷漠過了夏侯疾馳。
再下一公里,曹養(yǎng)肇跪在路中!
李天王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不理會曹養(yǎng)肇,李天王重重摁了兩聲喇叭。等待曹養(yǎng)肇自己像狗一樣爬到路邊才加速離開。
李天王有些煩躁,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
曹養(yǎng)肇以后肯定就是搬山狗了!
果不出李天王所料,下一公里的路中央正跪著搬山狗吳佰銘!
看到冰雕般的搬山狗,李天王更加來氣,心里莫名其妙涌起一陣陣悲哀。
搬山狗是金家軍的頂梁,吳佰銘更是金鋒的四大狗之一。
就連他都跪了自己!
這是要逼自己的宮了!
不過李天王依舊沒多看搬山狗一眼,更沒有下車直接開過去走人。
從搬山狗身邊路過的那一刻,李天王下意識的下壓油門,提高了車速。
搬山狗都出來了,那下一個,又會是誰?
蘇賀?還是張老三?
“嗯!?”
“大總管!”
一下子的,李天王便自踩下了剎車。
庫里南在雪地中拉出兩條歪斜的痕跡,車子剎停的當口,李天王下意識的就要去拉手剎再去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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