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殺人什么挖墓什么違法亂紀,這些足夠槍斃他一百次。”
“不過,我還真不在乎這些。水至清則無魚,金鋒殺的那些人都是該殺之人。”
“只是,他要謀取那道尊寶座。這觸動了我的底線。神州,是全神州人民的神州。不是誰的自留地。”
煙霧早已將葉老總的手指熏得焦黃,喝了太多酒抽了太多煙,葉布依聲音沙啞,還不停的咳嗽。
這個解甲歸田的老農,早已沒了昔日的神威。
“我準備在開山大典那天拿下金鋒。當著全世界人的面。前一夜,我已經叫孫宇準備妥當!我不允許神州出現任何差池。”
“只要張思龍敢冒頭上臺,我就動手!我不僅要抓金鋒,也要抓張承天。”
話語雖帶著煙嗓的沙啞,但那股子昔日上位者氣息不經意顯露出來。叫屋子里的溫度都默默降低。
“不過,我卻是看到了你!”
葉老總慢慢抬起頭來直直看著李天王:“我不但看到了你。也看到了張德雙,黃睿璇,李文隆,呂夢男。”
“無人機視頻回傳,我嚇了一跳。跟著我就反應過來,你們李家就是李旖雪的親人。”
“隨后你們李家干的事,更顛覆我的認知。”
“尤其是張德雙為張承天站臺,郝華星和樓建榮先后又為張承天開脫。”
“這讓我很憤怒!”
“那一刻,我不僅憤怒,也很害怕。你們李家的手伸得太長不說,你們龐大的勢力也足夠叫我心驚膽寒!”
“樓建榮郝華星保了張承天,金鋒罵出那句天日昭昭讓我對金鋒的看法有了改變。”
“之后,張思龍成功反殺張承天。我將計就計利用李家搞我飛機住進了醫院。”
“金鋒,我沒有再動他!”
“我要把金鋒留著,對抗你們李家!驅狼吞虎!”
葉布依的酒明顯的喝得太多,但他的思維邏輯卻非常清晰。一般的人是酒醉心明白,但葉布依不僅心明白,語也相當通順。
葉老總說這些話,李天王只是靜靜的聽著。
一支煙一口酒再一顆花生米,同樣滄桑老農般的臉上無悲無喜,就像是在聽一個根本不關自己的故事。
他曾經那傲視天下怒吼鬼神驚的眼眸深處如同北極海下的冰峰,沒有絲毫的暖意。
“推張承天上來,老爺太太有過爭議。神州只是我們的養馬場。這一點,老祖說過。李家要和四大勢力對抗,只能用本族人。”
“老祖并沒有說過要伸手進神州。”
這句話有些矛盾,葉布依卻是不去計較:“我住院期間,金鋒和子墨來看望我。對我交了底。”
“金鋒想要利用我對付李家。而我,也需要金鋒給我提供李家的情報。”
“我們都是相互利用的關系,臭味相投隨即一拍即合。我和002聶老總一起去見了老總,全盤托出,老總震怒批紅了我的計劃。”
“計劃由我全權負責,聶老總輔助要什么給什么。”
“計劃,代號,6251!”
李天王輕輕抖抖煙灰,又抄起酒碗喝了一大口,第一次主動問道:“你是怎么查的?”
葉布依無聲笑了起來,摸摸自己那雪白的頭發:“金鋒以身做棋。”
“你不再抓金鋒?”
“抓!”
“肯定要抓。他個撲街仔也不是什么好鳥。我跟他不過就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李天王滿是黑頭的鼻子冷哼出聲,對葉布依投去鄙夷的眼光。手里端著碗就要再賜黑心爛肺的葉布依一碗!
不過這一碗下去,李天王斷然聽不到葉布依的后續。
人喝酒是講氣氛。
人喝了酒之后,本性會有流露!
尤其在這辭舊迎新的大年三十,尤其是這歡樂的春晚。
李天王想聽葉布依的單口評書,想知道李家的養馬場是怎么敗在葉布依手里。
夜慢慢深了。
雪,也大了起來。
子墨電話還沒打完,但她早已進了屋。
小貝今晚喝了不少的酒,白天更是為了做那幾個菜累了整整一天。她也扛不住去了對面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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