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地,是我和三老板合伙買的。算是有我的一半?!?
“當然關我的事?!?
張志強唬著臉叫道:“你說有你一半就有你一半?”
“合伙買的地。你不曉得農村的私人土地不準買賣嗎?”
萎靡男子淡淡說道:“不準買賣,可以流轉?!?
“你有什么話說?”
張志強面色一滯,悻悻說道:“我管你流轉不流轉,現在這地征了。手續也下了。天王地老子都改不到?!?
“有啥子疑問,你晚上可以來我,我詳細給你解釋?!?
說這話的時候,張志強的兩只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那女秘書,絲毫不遮掩自己的炙熱目光。
“把你秘書也帶起來。”
“那是我嫂子!”
“張志強,你個狗日的龜兒子活膩了?!?
張志強回頭怒視三水:“你罵哪個龜兒子?”
“罵的是狗雜種!”
一旁,三水靜靜叫著,轉手就把墻上的告示撕了下來。
“罵的,就是你這個狗雜種的龜兒子?!?
這一幕出來,周圍的人盡皆變色。
到了萎靡男子跟前,三水低低叫了聲鋒哥。
萎靡男子拿過告示看了看,冷笑兩聲逮著告示就撕成粉碎。
張志強面色頓變,指著萎靡男子威脅叫道:“你敢撕告示……”
“我現在撕告示,下一秒就撕你的嘴!”
冷冷的一句話叫張志強呼吸一滯,冷冷看著眼前這個面黑肌瘦說話有氣無力的男子,不由得冷笑兩聲。
“哎呦呦,張老總大人大量,跟他們有什么可說的。你看看他,風都能吹倒,你要是和他扯皮,萬一他躺地上賴上你,你可說不清楚。”
張志強對此深以為然冷冷說道:“我犯不著跟他這種人一般計較?!?
說著,張志強昂著腦袋背著手就往外走。
路過那美若天仙冰肌玉骨的女秘書身邊,張志強聞嗅到一股子天然的女子體香,禁不住魂飛魄散,一雙腳再也挪不動腳步。
“張志強老總,我先生問你,你要這里征了做什么?你還沒說?!?
那女秘書高貴沉穩,猶若月宮仙子般高不可攀。
張志強一時間心魄俱蕩,腦袋昂得老高故作姿態大聲說道:“當然是用來建設。這是規劃需要!”
女秘書輕聲說道:“是拿來賣給開發商謀利還是真是規劃建設?”
嬌艷不可方物的女秘書配上那特別的氣質,還有那淡淡的體香,張志強神不守舍大聲說道:“那是我的事。我是這里的負責人,我說了算?!?
“不過,你要是有什么問題需要我解決的,我倒是可以考慮!”
女秘書靜靜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你剛才說,不跟我先生一般計較,我現在也告訴你,我們要跟你計較一下。”
張志強嗯了一聲,臉色陰沉,盯著那女秘書兩眼,忽然桀桀笑了兩聲,眼睛里滿是嘲諷的鄙夷。
“跟我計較?。俊?
“時間一到,把這里拆了?!?
“到時候,我看你還跟誰計較?”
那程大姐陰測測笑了幾聲,帶著人追上張志強,嘀嘀咕咕的叫著。
“鋒哥,你回來了?!?
“太好了!”
“這地方怎么變這樣了?”
“我,只能守到這樣子。其他的,我沒法子。”
“對不起鋒哥。”
三水期期艾艾羞愧低頭。
回到巴蜀的第一站,金鋒就來到了老官山。
這里是孔明老祖宗的真塚埋骨地!
當年,金鋒就是在這里拿到孔明老祖宗的搖錢樹和劉禪長樂宮香薰以及武侯兵書二十四篇。并憑借這幾件東西打敗了李圣尊!
當時看守孔明老祖宗的最后一任守墓人鄺老頭在最后彌留之際,揪著金鋒的衣領把守墓人傳給了金鋒。
后面幾年有金鋒的照應,這里安若磐石。
金鋒出走,這里交給三水三娃子照顧。以二人現在的實力,守住這里并沒有任何難度。
三水說得沒錯,他只能守住當初的土地。
這兩年基建投入很大,昔年荒蕪的老官山現如今已經成為三縱一橫的交錯地。距離錦城不過八十公里,又有高鐵橫穿,這里的地,炙手可熱。
看高鐵鐵路的走向,正正的就要往孔明老祖宗真塚上過。
并且,打樁已經在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