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雙眼現出一團霧氣輕聲說道:“當時,我懷疑他只是神州的伙伴。但不敢往白手套這里去想。”
“出乎我的意料。”
“廣先生最后那句話,和你說的殊途同歸,含義一樣。”
“殊途同歸,葉布依對我說過,周皓也對我說過。”
張百忍默默點頭。
時間變得凝固,兩個人都沉浸在對往昔的回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金鋒輕聲開口問了一句話。
“還有其他白手套嗎?”
張百忍抬起頭凝望金鋒,肅重沉穩靜靜說道:“有!”
“但我,只負責廣基!”
金鋒炊煙靜穆,又過了半響沉聲說道。
“我和廣先生萍水相逢,漸成知己。交心換心,肝膽相照。”
“我對廣先生的敬佩,程門立雪,高山仰止!”
“我金鋒,不如他!”
張百忍肅然起敬,慢慢站起向金鋒頷首致禮:“你的成就已經超越今古。”
“神州血脈以你為榮!”
金鋒擺手說道:“謝謝你告訴我廣先生的過往。讓我了解了我摯友的過去。”
“廣先生死在我懷里,給我交代了幾件事。我心口窩子難受,到現在都憋著一口氣。”
“我,要問張先生幾個問題。同時也給張先生說幾句心里話。”
“我問的話,請張先生知無不無不盡!”
“我的心里話,請張先生聽進心,也記在心!”
張百忍面色悠變,直起身子如松挺立:“金先生,您請講。”
四十分鐘后,金鋒和張百忍腳跟腳下樓。
邊曉凱完成了任務早就走了人,只剩下張百忍和他的名義上的老婆在一樓大廳等候。
帶著張百忍穿過長達三百米的古堡,到了昔日衛隊駐防的營地遺址所在地。
房門從內部打開,洋蔥頭對著張百忍笑吟吟點頭,領著金鋒和張百忍進入地堡。
這是一處地堡所在地。
和第一帝國一樣,在備戰時期都挖了無數的地堡和避難地。隨著時間老去,這些地堡和避難所早已被世人遺忘。
沿著階梯一路向下,空氣中還殘留著潮濕的霉氣。數十年未曾修繕,兩邊的墻壁已經嚴重滲水。
陰森的地下通道,每隔一個卡哨就有特戰值守。
直到這時候,張百忍才明白過來金鋒所說的戒備森嚴,果然不虛。
走到盡頭,房門再次從內開啟。
這回開門的是張丹!
龍四徐增紅養傷,張丹和王恒一接手金鋒護衛。
此間的房間不大,中間擺著一個大鐵柜。
“這是廣先生交代我辦的第一件事。他就是在這里被捕的。”
“這處莊園古堡我買了下來。”
“我沒動他。你自己開!”
張百忍重重點頭致謝。
火星四濺中,大鐵柜被暴力破拆。里面裝的是一個保險柜。
按照廣基所留密碼開啟保險柜,映入眼簾的,卻是空空如也的柜子。
張百忍頓時呆住,回望金鋒。
金鋒輕輕說了一句,張百忍立刻按照金鋒所說,探手在保險柜上層摸索。
這一回,張百忍摸出了一張小小的卡片!
看到這張卡片當口,張百忍露出最欣慰的笑:“就是他的!我認識。”
“再檢查一遍,看看還有沒有遺漏?”
當天下午,金鋒帶著張百忍直飛新西伯利亞。
新西伯利亞的河流眾多,也是這些河流滋養的整個北干龍,讓北干龍壯大到極致。
抵達新西伯利亞已經是凌晨四點。但金鋒卻是馬不停蹄直奔連臘河。這里就是廣基交代的沙俄黃金藏寶點!
“這里就是寶藏埋藏地!”
張百忍環顧四周露出一抹焦慮:“這里地段不好。過往車輛太多。需要很大氣力才能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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