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石膏是在昨天取的,左手骨折處已經(jīng)愈合。鋼板鋼釘還在自己手臂內(nèi)。
兩世為人第一次打鋼板鋼釘讓自己有些不習慣,就像是當年把大鼎塞進自己腹腔般的感覺。
剛剛愈合的斷臂還不能做過多的動作,就連提茶壺都有些費盡。
輕輕呼吸間,長長的煙蒂砰然墜落,灑進裝著比金汁還要昂貴的茶杯中,也讓雕像般的金鋒回復了正常。
“我從來沒有和你接觸過。”
“對!”
“我也從來沒主動接觸過你。”
張百忍靜靜說道:“但我給過你一件東西。”
“嗯?”
金鋒慢慢抬眼輕聲說道:“什么?”
“夏老苦苦求了一生的八棱瓶。”
嗡!
金鋒雙眼精光爆射,目光如電勝刀直刺張百忍,一頭冰冷狂暴的黑龍沖天而起。
“柴窯八棱瓶!?”
“是你,讓我撿的漏?”
張百忍輕然點頭,神色平靜語氣輕淡:“這件東西,就是我要跟你接觸的敲門磚。”
“如果當時你能贏下星洲斗寶,我會在適當?shù)臅r候去找你和你攤牌。”
“那時候的你,也有了崛起的潛質(zhì)。我們推你上去也就易如反掌。”
“不出五年最快三年,廣基就可以交班。你就可以做白手套。”
“但是……”
金鋒左手食指輕輕一頓,張百忍立刻收聲。
柴窯八棱瓶,那是自己贏下李圣尊至關重要的一局。
那一局,是賽點!
當時自己是在星洲最繁華熱鬧的古董街撿到的這個漏。那時候的自己足足看了這個瓶子足足三遍,依然沒把八棱瓶認出來。
幾乎就被打了眼!
腦海中翻出已去經(jīng)年的記憶,金鋒有些恍然大悟又茅塞頓開的感覺。
一個殘缺的瓷器,又怎么可能無憑無故的出現(xiàn)在那冷飲攤上?
又被自己無意中撿漏撞上?
當時的自己還給了那店員兩百獅子幣。
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確實疏忽了!
當時的自己是在半個多小時后才認出了這個瓶子。那時自己的感覺就是撞了天運!
隨后自己去了投注中心,在那里遇見了下了兩百億大注的李天王。
斗寶結束后,自己甚至都沒去推敲過神瓷柴窯的來歷出處!
那時候,自己面對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原來自己撿到的今世第一大漏的柴窯竟然是張百忍做的局。
過了好半響,金鋒靜靜開口:“柴窯八棱瓶你們是哪兒得到的?”
“你們明知道夏老找了它七十多年,為什么不拿出來?”
這話有些重,張百忍聽得出來。
耐心低低給金鋒做了解釋,金鋒不置可繼續(xù)反問。
“廣基臨死前說,等到諦都山首拍之后就和我攤牌,你告訴他了?”
張百忍平靜搖頭:“廣基是在你解開子龍鎧奧秘之后有了這個想法。”
“所以,在首拍上夏玉周和袁延濤圍剿你,廣基就把子龍鎧捐給了你。”
金鋒微閉著眼,默默點頭,左手去拿煙,卻是不受控制打翻了茶杯。
張百忍看了看金鋒,默默的為金鋒重新倒上北斗。
重新再點上一支煙,金鋒深深吸了一口點點頭:“繼續(xù)!
首拍大戰(zhàn)中,自己最擔心的就是子龍鎧!
當時夏玉周和袁天狗借著子龍鎧把自己逼到絕境,差點就出丑。若不是最后關頭,廣基把子龍鎧捐了的話,夏玉周和袁天狗勢必要把自己打趴。
很多事在當時經(jīng)歷的過程中看似正常,但當知道內(nèi)幕之后卻是如此的驚人,甚至于就后怕。
“星洲斗寶之后,我準備去找你。但云龍老總病危,你神奇般的將云龍老總救活。又被他老欽點做了孫女婿。”
“我接到消息,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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