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穿著厚厚貂毛大衣,下身穿著泳褲的搬山狗吹著口哨尖聲大叫。
這時候,兩輛黑色的奔馳amg開進城堡!
那兩輛奔馳車已經很臟了,幾乎就看不到原來的本色。
看著奔馳車雖然威武,但在進來之后,卻是變得非常的怯弱,完全不符合他的氣質。
還沒靠近城堡,奔馳車就遠遠的停了下來。似乎非常的懼怕。
頭車下來了一組佩戴著無線耳麥的五人小組,身穿清一色的黑色中長款羊毛大衣。皮鞋裎亮,西褲筆直,大衣筆挺!
每個人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墨鏡,反射著冬日的陽光的臉上帶著無上的剛毅和兇悍。
羊毛大衣下微微鼓起,料想在衣服內一定有中長武器。
五人小組中還有一個人提著一個二十英寸的箱子!
五個人下來的當口立刻分散,各自占據最有利的位置。封死高處的狙擊點。
第二輛奔馳車在過了半分鐘開了門,走下一個穿著大衣頭戴著華麗的貂皮帽的男子。
男子約莫五十多歲。飛龍眼炯炯有神,國字臉滿是正氣。
在貂皮帽男子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長款羽絨服的男子,面色微白不時的咳嗽。
兩個男子齊齊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座高達二十米的紅樓,相互交換了眼神,慢慢的亦步亦趨的走近紅樓。
兩個男子一動,五人保鏢組也跟著行動。無論兩個男子步伐多快多慢,無不在保鏢組的保護范圍。
越往泳池走,保鏢組的警惕性越高。
到了泳池邊的時候,兩個男子徑自停了下來,其中那貂皮帽的男子帶著謙卑討好的微笑小小聲聲的詢問。
“請問,金先生在哪?”
低眉討好的話語并沒有引來泳池邊上人的回應。幾個坐在泳池邊上的泳裝男子竟連一個正眼都沒給貂皮帽。
這讓貂皮帽有些難堪和尷尬,燦燦笑了笑又復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溫柔無比。
“我是神州人。我叫張百忍。跟金先生通過電話。這位是邊使節。我們跟……”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一蓬水幕就蓋在了張百忍臉上!
還沒等張百忍反應過來,又是兩蓬水幕打在他的身上。旁邊的邊使節也被澆了個透心涼。
“我操。蘇賀竟然贏了。”
“淦吶。獨臂大俠贏了柯肅!
“柯肅,你這個二逼,老子被你害死了!”
“你他媽可是從長纓里出來的。”
“別說了,他們長纓出來,都跟大冰山一樣,中看不中用!”
“給錢給錢……”
“對,少他媽號喪,賠錢山狗!”
金家軍們一個個跺腳的跺腳,咆哮的咆哮,哀嚎的哀嚎,場面堪比過年還要亢奮。
柯肅摳著泳池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滿臉的蒼白。在他一米外,小蘇賀氣定神閑輕輕吐氣,渾然無事。
相比金家軍的熱鬧,張百忍和邊使節兩個人就糟踐得不成。
被潑了冷水,帽子和身上很快的就結成了冰疙瘩。
最難受的,還是順著脖頸淌進身體里的水。零下十多度的氣溫下,這可是要了人的老命了。
最慘最尷尬的,還是被金家軍無視!
站在兩個人身后的秘書們也被濺到不少的水,極是窩火。
一組保鏢面色冷肅,凄殺狂絕!
張百忍緊緊抿著嘴慢慢起身,站在原地卻是挪不開腳步。
旁邊的邊使節卻是呵呵的笑著,不敢又任何的不滿。
嘩啦!
一聲水響,小蘇賀單手摁著泳池如劍魚般躍出水面,騰空站在泳池邊上。
當現場的人乍見獨臂的小蘇賀,不由得吃了一驚。尤其是那一組保鏢,眼瞳不禁收緊。
無視眾人,小蘇賀甩甩頭發,左手一探抄起假肢卡上肩膀。再復一探,變戲法似的摸出一支煙,叼在嘴里。
左手再一翻,一個打火機躍然在手。
清脆的鋼響聲回蕩悠長,小蘇賀左手一握,那打火機便自沒了蹤影。
輕輕吐了一口煙,小蘇賀指指搬山狗:“我贏了多少?”
“五千塊!”
“給我充值。”
說完這話,小蘇賀往右臂上一抹,手里突然多出一個手機來。
叼著煙光著腳,小蘇賀調頭往紅樓走去。
這一幕出來,張百忍邊使節還有一幫子秘書和保鏢們驚得來墨鏡都掉了下來。
無數人直勾勾盯著只穿了一條泳褲的小蘇賀,腦海中一片空白,怎么猜都猜不到小蘇賀把那些煙打火機手機藏在了哪?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