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紅狐是蘇賀和徐增紅抓住的。
發(fā)現(xiàn)這頭紅狐的時(shí)候,徐增紅要動槍,而蘇賀卻是飛速趕上去徑自在荒原上和那紅狐賽跑起來,直把徐增紅和龍四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實(shí)力全開的蘇賀!快若閃電,疾如奔雷!
獨(dú)臂蘇賀最終還是沒能跑贏紅狐,但在接近紅狐的那一霎,蘇賀動用了從清風(fēng)那里學(xué)到的吹箭。
一口吹箭過去,紅狐一頭栽倒,卻是爬起來再跑。
吹箭上雖然淬了麻藥,但一時(shí)半會麻不翻紅狐。眼看著紅狐就要逃走,徐增紅追趕上去將紅狐逮住。
這頭紅狐被抓到金鋒跟前,通體上下盡是紅褐色的毛發(fā),漂亮得不得了。
若是做成圍巾的話,那不知道漂亮成什么樣。
“別殺她!”
冷得跟大冰山都有得一拼的蘇賀第一次將紅狐搶過來。
“那不行。除非你答應(yīng)我娶老婆。”
“不要亂點(diǎn)鴛鴦譜!”
老生常談,蘇賀再一次拒絕金鋒,只是這次明顯的語氣軟了些。
“我有錢。老了我花錢請人照顧我。”
金鋒呸了一口,轉(zhuǎn)手將紅狐扔給蘇賀:“你以后跟她過去。等她成精了,她照顧你!”
蘇賀右手抱著紅狐,靜靜說了一個字:“好!”
眾人頓時(shí)絕倒。金鋒氣得大罵滾蛋。
隨后小蘇賀做了個鐵籠子將紅狐關(guān)了起來,往下的行程,無論走到哪兒小蘇賀都把紅狐帶著。
打到的獵物小蘇賀都會將最好的扔給這頭紅狐。起初紅狐不吃一直餓著,小蘇賀還悶悶不樂。
沒幾天功夫,紅狐就被餓得奄奄一息卻依舊不肯吃小蘇賀的東西。
小蘇賀悶了好久突然跳下板車就在鐵軌邊上打開鐵籠要放了紅狐,但這時(shí)候的紅狐,已經(jīng)沒了半分的力氣。就算小蘇賀把紅狐拎了出來,那紅狐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宛若死透。
小蘇賀默默悶悶蹲著半響,從背后扯出鏟子挖起了坑。
這一幕落在金家軍一群人眼里,徑自有種說不出的蒼涼。
這時(shí)候,青依寒走到小蘇賀身邊,也不知道跟小蘇賀說了什么。只看見小蘇賀重重點(diǎn)頭。
隨后小蘇賀割破自己的手指,照著青依寒的指示在紅狐眉心點(diǎn)了一點(diǎn)。再喝青依寒做的符水,余下一般符水又倒進(jìn)紅狐嘴里。
不到半鐘頭,那紅狐活了過來,開始慢慢進(jìn)食。
“青仙子,鋒哥收服丑丑太易太初,是不是用的你的法子?”
“不是。他的法子更高級。”
“我想學(xué)。”
“我教不了你。”
“點(diǎn)解?”
“緣!”
“誰可以教我?”
“張?zhí)鞄煛;蛘撸沅h哥!”
當(dāng)晚露營之前,小蘇賀找到了金鋒,要金鋒教他馴獸的法子卻遭到了金鋒的拒絕。
一個不想娶老婆的人,金鋒絕不會教他任何功夫。
沒兩天,金鋒一行抵達(dá)了一處早已廢棄的小鎮(zhèn)。
在這里,金鋒成功找到了當(dāng)年羅德拉爾夫埋在此間地方的一批珍寶。
那一年高爾察克南遷隊(duì)伍的雪國列車在這里遭遇了罕見的強(qiáng)暴雪。在燃料用盡之后,被迫放棄鐵路坐上雪橇再次亡命天涯。
羅德拉爾夫一眾僧侶攜帶的東西太多,馬匹配給跟不上,只能將一大批無用的珍寶就地埋藏。
這批珍寶埋的地方還特別的隱秘,遠(yuǎn)離鐵路足足四公里。是昔日的教堂墓地。
這個教堂在這些年可是眾多尋寶獵人重點(diǎn)關(guān)注的地方。哈斯威當(dāng)年還帶著人動用了金屬探測器。
但他們卻是找錯了地方。
他們的找的是教堂,金鋒找的是墓地。
挖開地面的凍土層,幾個巨大的超過兩米的十字架便自露出來。
雖然都是信仰的上帝,但大毛子他們的十字架卻是在上面多了一橫,下面又多了一個斜橫。
過去了那么多年,幾個笨重的十字架從地下刨出來依然嶄新如故。
上面包裹了華麗的圣衣法袍,上面的神明畫像栩栩如生,下斜橫代表天堂和地獄之下的那個骷髏頭更是在警告著陌生人的侵犯。
當(dāng)圣衣法袍被牽開,三橫一豎特殊十字架印入眼簾。